“若是师傅输了,便要送出乾坤扇中所有宝贝,若是青华大帝输了,为龙水晶门内所有宝贝就成师傅的了,你们觉得这样如何?”
苏依依迫不及待将方才的事情对弋渊说了。
包括自己与小白龙那瞬间一击。
弋渊望着苏依依那双灵动的双眼,仔细听着她一言一语。
末了问了一句:“你紧张吗?”
“当然紧张了!”
脱口而出的话,让苏依依脸一下红了。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自下向上的探究望着弋渊,末了害羞一笑:“嘿嘿,其实不紧张。”
“为何不紧张?”弋渊的脸重新板起来。
他昨日为何会对苏依依这样“苛刻”,不过是想让苏依依明白,所有的事情,不可能按照既定的路线向下走。
没有人能保证未来一定能做成什么事情。
他们能做的只有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他不想让苏依依活在温床中。
“你别生气,我是有原因的!”
眼看弋渊的脸已经拉下来,苏依依连忙搂着弋渊的胳膊,将头埋在弋渊的胸前。
软软的声音,隔着布料传出,自带一种朦胧感。
听在弋渊耳朵里,只觉得心尖痒痒的。
“我真的没有自大,我相信的不是自身修炼的实力,而是长鸣枪和冥火,若是将二者收归,魂魄全了,我的修为肯定能上涨,三年之后,小白龙正常修炼,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若是我寻不到冥火,在问灵之前全不了魂魄,那我就死…
…”
苏依依的唇立刻被堵住了。
眼前,弋渊的脸骤然放大,苏依依睫毛忽闪,瞳孔骤缩,呼吸凝滞,心跳也快停了,一颗心就悬在嗓子眼吊着。
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望着弋渊这张近在咫尺,刀削斧凿般的脸,感受着他与形象不符的柔软冰凉的嘴唇之外,无能为力。
这不是弋渊第一次亲她了。
经历了这么多,知道弋渊并不是个存天理灭人欲的变态,更知道弋渊知晓天下事。
苏依依再迟钝,也该知道,这到底代表着什么。
这可不是正常亲友能做出的事情。
这个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弋渊与苏依依分开时,苏依依还被他环在怀中。
他近乎痴迷的望着这张,让自己魂牵梦绕,无法放下的脸,低沉小声的问道:“不可妄言生死,你的命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属于天下苍生。我便是苍生之一,但我与苍生又不同。”
你的命属于天下苍生,我是天下苍生,可我与天下苍生又不同。
苏依依不敢往深处想,这句话到底代表了怎样的意思。
她咽了咽口水,困惑的望着弋渊,看着那双“无欲无求”,静若深潭的双眼,试图从里面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凡人总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在探看我的心,却不知,我的心早就为你沉沦。已经沦陷的心,再看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你只能从中找到宁静,找到你自己罢了。”
弋渊漆黑的双瞳中
,倒映着苏依依自己的脸。
睫毛忽闪,心跳漏了一拍。
有一个字在她心头展开,她却不知道自己在此时此刻,应当说些什么。
横亘在自己和弋渊中间,那道别扭的膜。
在弋渊方才的吻中,消解了。
“是我想的那样,对吧。你是,爱我的?”苏依依问的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