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还是穿上黑衣吧,白衣不适合他。
“给。”
弋渊眼前出现了一双苍老的手,鸿阳道祖手中拿着的是一个酒葫芦。
接过酒葫芦,弋渊愣怔一瞬,忽然笑了。
仰面,将烈酒灌入喉,弋渊浑身舒畅:“师傅,或许六界真能在苏依依的手里,重新建立新的秩序。”
“你小看她了,她是霓凰殿下,却不只是霓凰殿下,她这辈子只有一个名字——苏依依。”
“……老子真是……”
沉默半晌,鸿阳道祖将弋渊手中的酒葫芦夺过来,嫌弃的看了一眼“中二发疯”的弋渊,骂骂咧咧的下山去了。
山顶上只剩弋渊一人。
往日,在易山山顶,他总能尝到人世间最冷冽的孤独。
无情道,心怀天下,胸怀苍生,最无情,最悲凉。
如今,他却在这料峭的山风中,品味出了一丝满足和美妙。
轻笑一声,弋渊摇头,仰面躺下了。
——
落云台,迎鹤井。
苏依
依易山山顶上下来,便没挪窝了。
仙鹤们姿态睥睨,在井中梳洗羽毛。
“哗啦啦”一根细长的竹竿,被苏依依握在手中,竹竿最前端吊着一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招来的蚯蚓,足有大拇指粗,蠕动着粗壮的身躯。
这在仙鹤眼中,是难得的美味。
苏依依挑着竹竿,引得仙鹤晃动着脖颈,朝着前面扑腾,追逐大蚯蚓。
这一幕……还真是悠闲的不行啊。
鸿阳道祖刚下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一拍脑门,满脸悲怆:他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他来到苏依依身边坐下,咳嗽了两声后,上下打量苏依依。
“丫头,你,你没事儿吧?没被打击吧……”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苏依依停下手中动作,转过头来,诧异的看着鸿阳道祖:“师傅,你都知道?”
“嗯,这个,额这个嘛……”鸿阳道祖嘿嘿一笑,准备打个哈哈绕过去,毕竟弋渊打的时候自己没站出来,现在过来关心苏依依,任谁都会觉得自己在放马后炮。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怕了弋渊呢。
“其实咱们易山一直以来都有老打新的传统,目的是鞭策弟子们茁壮成长,我只是没想到,你都到了炼虚期了,又是个姑娘,你大师兄还能下得去手。”
苏依依嘴角略微*了一下。
她望着鸿阳道祖的目光,变得有些一言难尽:“师傅,其实大师兄是为了我好,这我都知道的。”
“好?好个屁!他就是易山最黑
!”好家伙,这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苏依依不是被打了吗?怎么还是这么信赖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