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渊将目光收回来,来到石台边的石凳上坐下,望着方才打斗乱了的
沙石。
“丫头走了啊,那你小子准备好了吗?”
你小子准备好了吗?
弋渊猛然抬头,不明白鸿阳道祖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你小子的读心术果然对我还是没用。”鸿阳道祖得意的笑了笑。
他的修为虽然倒退了不少,精神力却依然强大,傲视整个仙界。
别说弋渊这两万多岁的小子了,就算地下的老祖宗出来,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行了,也不跟你废话了,接招吧。”说着,鸿阳道祖将手中的鸡腿朝着山崖下一扔,边朝着弋渊走,便在衣摆上擦了擦手。
“师尊,您……”
“我什么我?老子就想问问你到底要干啥,竟敢欺负我的小依依!”
说着,鸿阳道祖便是一脚揣在了弋渊的肚子上,半点没留情。
“你这个大师兄是怎么当的,别的弟子你不照顾也就算了,现在易山好不容易来了个女修,你还这样欺负她,看我不打死你个小的。”
说着,鸿阳道祖又是毫不留情,一脚踹在了弋渊的肚子上。
一脚接着一脚,不掺杂任何灵力,纯粹的宣泄暴力,为苏依依讨回公道。
因为鸿阳道祖知道,若自己带上灵力,便是修士间的战斗。
以自己现在这点儿可怜的修为,肯定打不过弋渊。
“欺负人,欺负我们小依依,你皮痒了是不是,啊?”
……
弋渊半天没说话,看见自己纯白色的道袍上出现了一大堆脚印,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了师傅,你
别踹了,我认错,我认错还不行吗?”
“认错?你平常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认错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一个神之境界的人打一个入门才两年多,刚炼虚期初期的人,你还要不要脸了?”
弋渊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我刚入门还未筑基时,师傅你一个炼虚期中期的高手,也没见你有什么心理障碍。”
弋渊的声音听起来仍旧冷冰冰的,带着天然的淡漠和疏离。
只是,如今怎么听怎么疲惫。
只不过,鸿阳道祖一点儿也没听出来,只听到弋渊反驳自己的观点,说自己当年不要脸。
好家伙,这还了得?
做了“仙尊”之后,他要上天了?
鸿阳道祖毫不犹豫,又全力踹了一脚在弋渊肚子上:“你再说一遍?”
易山教导弟子最是严苛,所谓棍棒底下出好弟子,哪个易山弟子不是打过来的?
要不是打得狠了,这帮崽子能这么快成长起来吗?
这些苦鸿阳道祖自己也不是没有吃过。
弋渊看了鸿阳道祖一眼,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师傅,停手吧,我疼。”
“疼?刚才依依不疼?”
弋渊靠在石台边喘气,身上已经被鸿阳道祖踹了好几脚,灰色的鞋印集中在腹部,看上去又累又惨。
鸿阳道祖一看弋渊这死鱼样,脑海中便闪过了当年把他捡回易山的场景。
眼看着要落在弋渊身上的脚,总算是收回去了。
冷哼一声,鸿阳道祖靠着石台,挨着
弋渊也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