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其说道:“今儿大师兄救命之恩,苏依依没齿难忘,大师兄辛苦了,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来找你玩儿。”
话音落后,苏依依对弋渊深深鞠了一躬。
在重力的作用下,眼泪再也留不住,从眼睛里低了下来。
苏依依连忙转身,飞也似的想逃。
脚下跑了几步,苏依依觉得不对劲。
一抬头,自己还在原地。
骤然转身,她睁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解:“大师兄,你……”
分明不耐烦自己留下,更不耐烦应付自己的提问,更不耐烦接受自己的真心,那为何还要竖起结界,将自己留下。
“你刚才说,等你休息好了再来找我玩儿?”弋渊的语气,仿佛结了万年寒冰。
一出口,便将苏依依浑身冻住,动弹不得。
她僵硬着脑袋,点点头:“有,有什么不对吗?”
每说一句话,就要抽干所有的力气,苏依依有些腿软,有些站不住了。
“这句话,当然不对。”
一步……
两步……
弋渊向苏依依靠近,缓缓走来。
属于神之境界强者的威压全开,压得苏依依有些喘不过气。
她强忍不适,调动全身灵气抗争,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也变得通红,皱紧了眉头,面色痛苦,艰难的说道:“大,大师兄……你,为什么。”
“无论如何,你要记住,你将走上的是一条复仇之路,你的身上背负着无数大神,无数易山前辈的性命,亡魂等着你讨回公道,生
灵等着你重新规划六界秩序。如今的六界,是无主之界,神界一日不存,暗潮便一日汹涌,各界贼人贼心不死,野心不灭。”
“而现在的你,自保尚且困难,拿什么兑现你的承诺,拿什么制定六界新秩序,凭什么成为六界新主宰。”
“感受到了吗,这样的威压,不过我身上千分之一,你真正的敌人有能力颠覆神界,有能力招来天罚,有能力猎杀大神,有勇有谋有实力,你凭什么用戏谑的态度,对待一切。”
这些话,如重锤,一锤一锤垂在苏依依心上。
一直以来,她都是以抽离的状态,对待自己本应当全力担起的责任。
包括今日在上古小界,若非弋渊保驾护航,若非梵火推着她走,她不可能主动跟着司邶进入上古小界,更别提找到梵火下落,补全魂魄。
自保尚且困难,还毫无进取心,被命运裹挟前进,永远相信有人会帮自己打理好一切,她凭什么这么自信!
苏依依眼中再次蓄满了泪水,这次是屈辱的泪水,是不甘的泪水,是愧疚的泪水。
眼前闪过鲲痛苦的面容,闪过上辈子自己跪在地上,却仍旧不屈的眼神和背影。
这样的霓凰殿下,这辈子的自己,如何配做!
“大师兄,我错了。”
“错了?你没错。你不过是不够格。”忽然,弋渊的眼神变得非常奇怪。
苏依依不知道这样的眼神里包含了这样的意思,他好像还是那个处处
维护自己的大师兄,又好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