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大庆往后恐怕再也不敢打易山的心思,他耗费许多布下的这场局,也完全没了意义。”
当年,九九围杀阵之所以能杀神,乃是仙界黑衣人做局,引来天罚,先将大神们打成重伤。
有了这个大前提,九九围杀阵才能将重伤大神斩杀。
像弋渊这样,进入神之境界的近神上仙,九九围杀阵自然对抗不了。
更别提弋渊还精通阵法,自霓凰殿下陨落后,弋渊又仔细研究过九九围杀阵,早有心得。
如今遇上化解,不过是厚积薄发,意料之中。
听了弋渊的解释,苏依依嘿嘿一笑:“有大师兄在,真好,谁也伤不了我。”
九九围杀阵对弋渊都产生不了作用,苏依依真的想不出来,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伤弋渊分毫。
“现在,我更好奇寒川到底是谁给你下的了。阳辰仙府折损这么多大能,密探上古小界,恐怕也分不出什么功夫在你头上动土,除却阳辰仙府,仙界到底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
苏依依陡然一惊:“不会是师傅吧?”
弋渊一记爆栗打在苏依依的脑门上:“莫要胡思乱想,师尊对你我有大恩,且八千年前,他为救被黑衣人围困的长留神,为破九九围杀阵,修为折损,如今实力还未恢复……师尊的心,堪比天上明月。”
眼前闪现鸿阳道祖吊儿郎当,手拿鸡腿的样子,苏依依唇边挂上了温暖的笑容。
同时也为自己刚才这不切实际
的猜想,觉得好笑。
点点头,苏依依道:“也是,师傅虽然看着对什么事情都毫不在意,更懒得搭理凡尘俗物,然一颗心是最*的,见不得不平事,更看不得自家孩子受委屈,师傅是个大好人。”
见苏依依打消了刚才不切实际的猜想,弋渊松了口气,揉了揉苏依依*的发顶,长叹一声说道:“如今咱们已经知道,九九围杀阵与武陵仙府脱不开关系,这个韦掌门,不简单啊。”
韦大庆和武陵仙府,很可能与黑衣人有牵扯。
黑衣人又与神界湮灭真相关联。
能覆灭神界的,操纵天罚的,怎么可能简单。
“只可惜,今日让韦大庆逃了,还堵住了他想栽赃易山的嘴,往后想让他主动送上门,露出马脚,便困难了。”苏依依义愤填膺。
今日若不是有这么多武陵仙府的弟子看着,她就直接将韦大庆抓上易山,严家拷问了。
可若没有这么多武陵仙府的弟子看着,韦大庆捏造些证据,散步些谣言,便能轻易抹黑易山。
毕竟,九九围杀阵已经消失这么久了,区区武陵仙府,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它能启动九九围杀阵,杀了弋渊?
肯定是易山三人贪心不足蛇吞象,被瑶池下的上古小界机关杀了。
除去苏依依和弋渊,易山军心大乱,鸿阳道祖修为又暂时没有恢复,易山地位岌岌可危。
届时九州怀有异心的仙府连横攻上易山,就算易山死守成功
,元气和声望必然也会大损。
苏依依一想到这种可能,就觉得无比愤慨。
“这韦大庆,往后莫要落在我的手里!不然,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何这么红!”
望着气愤的站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天上月痛骂的小姑娘,弋渊颇感无奈。
一条腿屈膝,一条腿伸直,弋渊坐起来,手肘放在膝盖上,手掌撑着额头,无奈的笑笑:“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早回易山复命吧,此行得了梵火,巩固了修为,也算是收获颇丰。”
苏依依自然说好。
两人在百米外一沙坑中,寻到柴清的时候,柴清正呼呼大睡。
“有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