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他嫡亲的小师妹,自然得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为大师兄分担。
只是她总觉得,大师兄好像有点儿不高兴,不知道是为何。
这想法不过一闪而过,苏依依没表露,只是开口说道:“据说,当日下瑶池的一共三名武陵仙府弟子,逃出生天的两名弟子现在何处?”
司邶闻言,冷笑一声。
“自然是被这帮人藏起来了,生怕我加害。你们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我司邶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入了筑基期,何必对炼气期的小喽啰动手?他们算什么东西?”
言辞不掩轻蔑,但说的有几分道理。
谁也不知道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苏依依也不敢肯定司邶就是无辜的,转头,苏依依朝着韦大庆看去。
韦大庆气的拍案而起:“休要胡言乱语,你出来的时候分明浑身鲜血!你口口声声说未加害我徒儿,难不成这血还是你自己的?”
一句话,引得诸位都去看司邶身上的血迹。
鲜血已变成棕褐色。
司邶低头一看,顿时心嘲讽的笑了起来:“韦老儿,你不就仗着东海在武陵仙府的地界上,封锁消息,不让我师尊知晓,好打个时间差,先把我办了。可惜,让你失望了,这血的确是我自己的。”
“你!”韦大庆被气的涨红脸,说不出话。
苏依依见司邶身上的血有新有旧,新的应当就是自己的了,旧的暂时也不好说。
接触几个回合,苏
依依也知道,司邶这人形式乖张,小事儿没准都能办成滔天大事儿,可这偏偏是武陵仙府的地盘。
这么多年,武陵仙府一直居于人后,将自家地盘上的灵石矿脉分了八成给阳辰仙府,当真心无怨言?未必。
司邶犯在武陵仙府人手中,吃点苦头也在所难免。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自然不可能是易山诸位关注的焦点。
事实上,苏依依还在猜测弋渊为何会接下这次东海行,他带自己过来到底想让自己悟到什么?
直接问,或许弋渊会给个答案,但苏依依想证明自己。
思考一瞬,苏依依挑明了问题关键:“往日两家仙府便和和气气,往后和和气气的,同在仙界也好见面,我易山大师兄若是不高兴了,直接出手,仙界诸位也不敢说些什么,所以依依还有几个问题,想请司邶道友答疑解惑。”
眯着眼挑眉,司邶开始正经打量苏依依。
易山。
易山刚入门两年的小姑娘,就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了吗?
再看一旁对聊天内容丝毫不关心,还在扣手指的弋渊,司邶总觉得心中憋屈的很。
知道别人天才是一回事,但天才站在自己对立面,甚至是高人一等的位置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得不承认,弋渊和苏依依,这俩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想离开武陵仙府,就得暂时低头。
司邶知趣的很,直接开言说道:“易山乃仙界支柱,自然不可能和武陵
仙府一样,做不入流的小动作,司邶必然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