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依依,明显是自己人。
一个是六师弟,虽然也是自己
人,但带着几分疏远。
柴清却不敢说什么,连忙跟在苏依依身后走进来。
司邶的目光从站在大门口的武陵仙府长老们脸上划过,最终归在弋渊的身上。
弋渊无视了这炽热的目光,只管招呼苏依依在屋里找地方坐下,一瞬间苏依依有些不明白弋渊想干啥。
“这位便是易山那位一招制敌的小师姐吧?当日易山演武场的壮观场面,传遍整个仙界,司徒静杀上易山妄图踢馆,却被一招打败,易山小师姐当真少年英雄,韦大庆在此有礼了。”
“韦掌门莫要多礼。”
苏依依天才之名早就传遍整个仙界,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当日易山演武场的事情又当着整个仙界的面直播,想藏拙抵赖都不行。
苏依依不由得叹息,当日提出要直播的人,当真是将自己的退路全都斩断,原意恐怕在于激励自己好好训练,早日成为和弋渊一样的大佬。
可惜啊可惜,现在自己是万万不能勤加修炼的。
眼看着韦大庆那奇怪的眼神,苏依依心里发毛。
作为武陵仙府的掌门,又是郭子琦的师傅,韦大庆亲自管这件事情,也不推诿什么,走进来对弋渊鞠躬行礼:“还请仙尊上座。”
弋渊和苏依依坐了,柴清才坐,在场诸位依次落座,总算是坐下了。
原本武陵仙府的几个长老应当最后入座,座位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谁料,破了禁制的司邶大赤赤的走过来,一人占了最
后两个位置,显然没将武陵仙府放在眼里。
“你!”被占了位置的两位长老,气的火冒三丈,碍于易山仙尊和掌门都在,不好发作。
司邶脸上露出冷笑,一双不安分的眼上下打量苏依依。
“入门两年便至炼虚期,当真将仙界无数弟子的面子狠狠踩在了地上,不过……我很欣赏你。”司邶装模作样的鼓掌,虽夸的是苏依依,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弋渊,当真惹恼了弋渊。
这厮分明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他冷眼看着司邶,开始了他的死亡倒计时,却没有开口的意思。
毕竟对方是夸了苏依依,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虽可将司邶不管不顾的杀了,然瑶池内情况不明,司邶显然对瑶池有些熟悉。
梵火的事情,当真一件都马虎不得。
等下了瑶池,再了结这厮的性命又何妨。
他等得起。
韦大庆将一切尽收眼底,不禁感慨,这司邶当真是法外狂徒,嚣张的很,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儿都敢做。
不过,易山做事情,向来都有不成文的规定。
若三日未得真相,易山绝不会再多做文章,将人杀了便是。
到时候能将郭子琦找出来也就罢了,若找不出来,便杀了司邶泄愤。
被阳辰仙府吸了这么多年的血了,也该让映道远这老家伙心疼一回了。
谁让司邶这么狂?
这么想着,韦大庆便觉得自己横竖都是立于不败之地,优哉游哉冷眼旁观,就差点一壶茶。
且
看司邶到底如何将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