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长老们在争论什么。
“臭不要脸的阳辰仙府,这几年日子过得安逸了,少了敲打,竟敢随意指责起易山?”
“妄图将泾河仙府的事情家伙在我们的头上,当真可恶!”
“其心可诛!我看就是易山最近太仁慈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凑上来咬一口,打他娘的!”
“老三,当着孩子的面还是收敛一些。”
“师伯祖,师伯祖!武陵仙府的事情怎么处理?”
“师伯祖?师伯祖?”
……
“吵什么吵!找掌门商量,实在不行你自己拿主意,找我作甚!”
执事堂后传来一声大吼,苏依依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好家伙,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是不靠谱的师傅没错了。
没等苏依依回过神,鸿阳道祖便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方才行色匆匆,拿着雷信的王淡。
走出内堂,来到外堂,鸿阳道祖面沉如水:“气死了,气死了,真逼急了我便荡平阳辰仙府,打服了就清静了!”
看着两人的样子,似乎是在处理什么事情。
遥遥,苏依依便拱手行礼:“拜见师傅,依依出关了,习得破军枪便出关了,头一个便拜见师傅,我和大师兄原本想去您的住处找您,见王淡师侄行色匆匆入执事堂,便跟着来瞧瞧,却不曾想您便在此处,当真巧了。”
“唉。”
见着苏依依和弋渊,鸿阳道祖便长叹一声。
扭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内堂,里面争吵声
音不断。
这些俗物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想搭理。
如今的仙界乌烟瘴气,各家都有各家的小心思,不知道是谁这么损,处处挑起矛盾,到处点燃情绪,修仙者最忌讳情绪波动,修身修心!
然……这段时间补了进百年堆积的事物,鸿阳道祖真觉得,如今的仙界,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
“丫头,师傅真是受罪啊,想不到我就溜出去几百年,便有这么多事儿找上来。这不,又来了个头疼的事儿。”
说着,鸿阳道祖便将王淡手中的雷信接过来,掐了手决,雷信在虚空中炸开,排列出一封信。
“可是出什么事儿了?”弋渊也就随口一问。
在易山上万年,他随口问的事情不少,却没有哪一回如此正中鸿阳道祖下怀。
鸿阳道祖按捺住心中悸动,用下巴怼了怼执事堂外东南方:“武陵仙府出了点儿事情,需要人去处理,师傅事务缠身,暂时走不开,几个长老和掌门也都有要务在身,王淡业务熟练,还有不少大事儿等着他办,看了看去还是你小子和依依最合适,就跑一趟吧。”
说完,鸿阳道祖便不负责的将飘在空中的信,收回手中,重变银针,扔给弋渊。
接到银针的弋渊满脸问号。
这可真是万年来头一遭。
放在往昔,弋渊早就重新砸回给鸿阳道祖。
他不想做的事情,任何人也不能强迫,这也是鸿阳道祖万年来没找弋渊帮忙的原因之一。
望着
手中的银针,弋渊心念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