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易山门下弟子走上前来,到了苏依依开凿秀气小剑处。
苏依依愣怔一瞬,便看着这名小弟子,轻轻松松的伸手,将冰洞下的秀气小剑拔了出来。
这下苏依依心里更不是滋味,嘴角抽搐着给这个小弟子来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之前她使出吃奶的力气都弄不出来的秀气小剑,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旁人轻轻松松拿走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不成易山武器库中的武器都看自己不顺眼?
苏依依低头看着不听话的红色长剑,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那名弟子见苏依依正盯着另一把红色长剑,心道:原来是小师伯看不上方才那把剑啊。
而后,他朝着苏依依遥遥一拜:“多谢小师伯!”
苏依依头也不抬,身体僵直的说了一句:“都是同门,不必客气。”
不信邪,手上再次用劲儿一提!
提!
提不出来!
苏依依转头看着弋渊苦兮兮的问道:“师兄,这些剑是不是不喜欢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弋渊望了望四周的易山弟子,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咱们还是回易山再细说,今日若是找不到趁手的兵器,改日再来也不迟。”
这个说法,便是弋渊知道什么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可能什么都带不走?”苏依依忽然盯着弋渊的眼睛,很认真的问道。
喉结上下动了,弋渊忽然不知道怎么面对苏依依。
他的确心中早就有了猜测。
可苏依依不是普通凡人,更不是普通仙人。
万一呢。
“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一切责任都在我,但我绝没有戏耍你的意思。”弋渊先入为主,将话给堵上了。
这一句软刀子,让苏依依想发脾气都不知道从何发起。
她忽然觉得,面前的弋渊有些陌生。
这还是那个,自己可以毫无顾忌,交付一切的大师兄吗?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
苏依依盯着弋渊,而弋渊也盯着苏依依。
两人的眼里都写着探究和坦诚。
“你瞒着我。”
对峙中,还是弋渊败下阵来,偏过头:“我瞒着你,却也不是瞒着你,只因为来易山武器库之前,这件事情我也不是百分百的确定,我不该保佑侥幸心里,我伤害了你,这是我的错。”
弋渊毫不掩饰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如今不是说话的地方,苏依依也不想刨根问底,只觉得自己有些累了。
费这么大周折,顶着这么大的压力。
来了易山武器库又如何?还不是带不走长鸣枪。
如今,最普通的剑也不愿意跟自己走。
仿佛自己站在了易山的对立面,仿佛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依依承认,自己是个相对意义上的咸鱼,可只是相对意义上的。
她所谓的咸鱼,不是超脱社会范畴之外的咸鱼,她还不想成为异类。
临门一脚,都趴在井边了,看见了天地浩大,却被一脚踹下去的滋味可真不好。
可苏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