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依就眼睁睁的看着,长臂猿和白染被长剑“带走”了。
“师兄,师兄!”苏依依小声的问弋渊,“方才王淡那一手你看到了吗?”
“王淡惯用十丈长剑,至今同等级拔剑无人能敌,乃易山新一代的佼佼者,办事又稳妥,无需吩咐,只‘王淡’二字,便能将所有事情都办妥,是个人才。”
轻易不夸人的弋渊也多说了两句,可见这个王淡真的不寻常。
此时,掌门秦源已经将人都疏散走了,先一步跨入大洞,对苏依依和弋渊招招手:“小师姐,大师兄,来呀来呀。”
虽说秦源长相平凡,但眉宇间总带着几分沙雕的气质,再配合现在这缩脖子,招手,略显猥琐的动作,苏依依有这么一瞬间,觉得秦源的形象和人间的龟公重叠了。
“咳咳。”身边的弋渊骤然咳嗽出来,以拳抵唇,用宽大的袖袍遮掩了唇角的笑容。
“大师兄这是怎么了?可需要草药堂的弟子来看看?”秦源连忙关切的问道。
毕竟弋渊是易山的台柱子,仙界的绝对实力者,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的。
弋渊摆摆手,没说话。
然秦源总觉得,大师兄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可怜。
可怜?怎么会呢?
甩开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秦源走入大洞
中,总算将其中看了真切。
这的确就是易山的藏经阁。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出现在悬崖长剑中。
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被苏依依这个炼虚期的修士弄出一个大洞来。
随手,秦源便拉了一条椅子来坐,面朝靠背,双手放在靠背上,用看禽兽的目光看着苏依依和弋渊。
不得了,师伯的几个徒弟都是怪胎。
这目光,让苏依依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往弋渊的身后跺了跺,妈妈,太吓人了。
鸿阳道祖也拉了一条椅子来坐,与秦源的姿势一模一样,真不愧师出同门。
秦源继续开口了“首先,第一个问题,大师兄体内的寒川尽除了?”
弋渊颔首,拉着苏依依一同坐在了软榻上。
苏依依顿时觉得,座下的*有些烫。
所以,易山都这么不讲究的吗,让掌门和师尊坐冷板凳,让自己做软沙发……
“恭喜大师兄摆脱寒川!”说着,秦源对弋渊遥遥抱拳,满脸欣喜。
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恭喜。
弋渊微微颔首,算是收下了秦源的祝福。
一旁鸿阳道祖骂骂咧咧的出声了:“都跟你说了,除了除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骗骗别人也就算了,你是易山的掌门,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原本鸿阳道祖与弋渊商定,寒川除去的事情,不会告诉其他人。
但,秦源作为易山掌门,又是鸿阳道祖一手带大的,算不得其他人。
秦源嘿嘿一笑:“师伯,你骗我的
还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