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渊也不反抗,就任由苏依依拉着自己的手,看表情甚至还挺享受。
抬眼一看,感受了如今弋渊的气质,苏依依莫名想到了上辈子美甲店做指甲的贵妇。
从前,弋渊身上若有磕碰,便血流不止。
寻常筑基期修士能瞬间修补好的伤口,弋渊需要一两天。
寻常出窍期修士能两三天养好的重伤,弋渊需要养上一两年。
两年前和阳辰仙府那帮老头子打架在肩膀上留下的脱臼伤,也就是前几个月才好。
刚才被雷劈的血花四溅,如今伤口都看不出了,苏依依很是惊喜。
捧着弋渊的手掌反复,正看看,反看看,高兴的不得了。
“看起来,这几个月煮鼎还是挺值的啊。”苏依依笑弯了眼,望着弋渊。
弋渊颔首:“多亏了你。”
霓凰殿下。
当然,这几个字弋渊没有说出口。
越知道苏依依的身份,弋渊内心便越复杂。
想来刚才“凝神突破”类目的书,拒绝苏依依,也是天道在搞鬼。
被弋渊夸奖了,苏依依心里更高兴,嘿嘿的笑了半天。
莞尔,弋渊走到书架前。
路过“凝神突破”类目的书籍时,他眼中带着苏依依熟悉的讥诮、不屑和不甘。
具体为什么会这样,苏依依却没问。
来到“功法”类目下,弋渊抽选出一本名叫“凤翮九霄”的书,递给跟过来的苏依依,柔声说道:“藏经阁难得开,开了就好好用吧,你好好在此参悟这本书。”
接过书的
苏依依满头雾水:“可是,泾河仙府的司徒静不是快来了吗?”
弋渊摇头:“不必为了这种宵小浪费修炼时间,你且安心修炼,外面的事情自然有门内师兄弟处理。”
好家伙,这么任性?
“司徒静不是指名道姓要跟我切磋吗?她要是千里迢迢上易山,我却不在,是不是落人口舌?”
轻笑一声,弋渊的眼中带着浓浓的睥睨和不屑:“司徒静元婴期修为,便想越级挑战你炼虚期修为,痴人说梦。你是鸿阳道祖座下小弟子,是我弋渊的小师妹,岂是她这等无名小卒说挑战就能挑战的?想挑战你,先打赢了易山入门新弟子再说吧。”
此时的弋渊,浑身带着睥睨的霸气,说的话苏依依真是不能再同意了。
好家伙,自己现在可是背靠易山,背靠弋渊,背靠鸿阳道祖的人物啊!
哪儿是什么司徒静想挑战就挑战的?
泾河仙府,还不是易山能看得上眼的。
易山不惹事儿,可也从来不怕事儿。
这样的宵小,自易山立派以来,几万年的时间里,见识了不少,处理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然,像泾河仙府大张旗鼓来挑战的却少之又少。
比起比试不比试,易山更看重的是,泾河仙府这样异常行事背后藏着的玄机。
“总之,外面的纷争你不必在意,好好修炼便是,这本书是当年霓凰殿下所用功法,于你还算有缘,且颇为合适。”
弋渊展颜,对苏依依露
出了一个安心的微笑。
苏依依没忘记自己现在的使命,和身上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