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弋
渊和苏依依已经在藏经阁闭关足足三个月。
“师伯祖,敢问寻常修士炼体炖药需要多久?”说话的是扫山门的王淡,也是易山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元婴中期修为。
“嗯……”长考后,鸿阳道祖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白染这只小狐狸炸毛了,“不知道你就让依依和仙尊单独在藏经阁中摸索?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不行,你把木牌给我,我要下去看看!”
“不行!”鸿阳道祖捂住乾坤袋,正色说道,“此乃我易山穿行牌,哪儿能随便给你这青丘的小狐狸。”
“你这老头怎么这么不靠谱啊!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知道下去看一眼。”白染真是要气死了,当初信誓旦旦说没关系的是他,如今将弋渊和苏依依放在藏金阁闭关不管的也是他,担心的是他,懒得动弹下去看的也是他。
现在还假惺惺的在这儿开个小会,释放焦虑情绪。
白染承认,自己快要崩溃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的依依要是出事儿了,我第一个跟你拼命!”
说着,白染便纵身一跃,跳在鸿阳道祖的身上,咬住了鸿阳道祖脏兮兮的衣服领子。
“唉,我说你这小狐狸怎么回事儿,怎么不知道尊老呢?”鸿阳道祖正想驱赶身上的小狐狸。
狐狸爪子已经亮出来了,白染说什么也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靠谱的老头。
刚举起前爪,白染便两眼一翻,从鸿阳道祖的肩
膀上掉了下来,打了几个恶心。
“老头,你修为这么高,怎么不知道给自己用个洁净术啊!太臭了!”
照理说,作为易山弟子的王淡,应当维护自家师伯祖的名誉。
然而,对着这样的场面,王淡自问实在没办法开口。
“说了你也不懂,这都是岁月的祭奠,沧海的拂尘,大浪淘沙之后留在身上的时光印记。”
调侃了两句,鸿阳道祖还是掏出乾坤袋,将穿行牌拿出来。
“还是去看看吧,万一小依依一个不注意,将弋渊那小子煮熟吃了就没辙了,我易山今年还得靠着这两枚金字招牌收徒子徒孙呢。”
每十年,易山会在九州内公开招募门下弟子。
非心志极坚定,非天赋极高者不要。
正因为卡的严,所以来易山报名的人不少,接受新生试炼的人不少,留下的人却不多。
易山门下,每一人都极其珍贵,这也是苏依依没有经历任何试炼,便被鸿阳道祖,这个易山辈分最高的长辈,收做门徒能引起这么大轰动的原因。
说完,鸿阳道祖便将穿行牌,在地上一拍。
熟悉的黑色大洞出现,鸿阳道祖首先跳下去,白染和长臂猿跟上,王淡想了想,也还是跟着去了。
毕竟电信的内容,是传给苏师伯的。
为避免打扰到闭关之人,鸿阳道祖选择落脚在藏经阁大门之外。
门内下了禁制,隔绝外界干扰,外界也没办法对内刺探。
隔着一扇门,他们没办法了
解到室内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