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精细活,对体力和精神力的消耗极大,才运行了几个周天,苏依依便觉得有些吃不消。
然而,苏依依在体外,对天火的控制,进步是神速的,很快,维持大鼎温度恒定需要消耗的灵力越来越少,苏依依也越来越不费力。
在消耗与补充灵力之间,苏依依逐渐摸到了一个平衡点,她能感受到,自己丹田内聚集的灵气,越来越精纯,灵气运行也越来越收放自如。
这边,鸿阳道祖见温度差不多了,大鼎中的灵水已经开始沸腾,便将千年蛇蜕和天灵果投入大锅,再按照古方上的顺序,依次依时,加入不同的珍惜药物。
随着投放在大鼎中的草药越多,大鼎中水的颜色越来越深。
大鼎中,弋渊的呼吸,也越来越绵长。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他在狼群中讨生活的画面,童年的悲惨,需要用一生去治愈,去修补。
若是没有遇见鸿阳道祖,他不知道自
己会变成怎样的人,但至少肯定不是个好人。
这段时间,与苏依依相处的画面,一幅幅,一帧帧闪现在脑海中。
寒川不除,便没办法保护她,更没有办法保护她想要探寻的真相。
前路迢迢,神界还在等着苏依依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如果自己够强,足够以一己之力站在整个仙界的对立面,就算仙界众人不服,也能用拳头打到他们服。
很显然,他还不够强大。
修为触顶,战力却在漫长的时间海中被寒川一点点的消磨。
水沸腾了,每一寸肌肤都在沸水中炖煮,浑身剧痛无比。
然而,他不能让苏依依担心,不能叫出声,更不能发泄。
其实多年前,鸿阳道祖刚知道他被种上了寒川的时候,便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用一万年的修为,将寒川从体内赶出去,不必受苦,不必受折磨。
他拒绝了。
他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好?
于是他选择走最难的路,修最无情的道。
在最难熬的时候,弋渊将头埋进沸水中。
“咕噜噜……”沉了下去。
普天盖地的药水,朝着他身上每一处涌去。
——
藏经阁外,白染和长臂猿被无情的扔出来,面面相觑。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王淡?王淡是哪位啊?
长臂猿口不能言,还是白染选了个比较高的山崖,面朝落云台大喊一声:“王淡道友!你在哪里啊!”
落云台正中央,一道闪电劈来,落在镜中。
山门前扫落云的王淡
,立刻扔下扫帚,冲到井边:“电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