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还得问问司徒妍。”弋渊朝着人群中某个方向看去。
苏依依顺着弋渊的目光看去,是姗姗来迟的司徒妍。
龙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只有司徒妍的气息最独特,最出众。
想来,在不知不觉中,这位龙族的四王子殿下,已经掌握了龙族不少权力,做了不少事情了。
毕竟苏依依的目光太炽热,司徒妍很快便注意到,见是苏依依和弋渊一行人,司徒妍连忙穿过人群走过来,对苏依依和弋渊行礼。
“参见仙尊,见过苏姑娘。”
周围人听到了“仙尊”的名号,这才注意到,原来人群中还有这么一号大人物。
于是参拜的参拜,下跪的下跪,就差山呼万岁。
苏依依一行人不得不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单独说话。
“如此说来,这一次司徒风进攻羽族的事情,你毫不知情?”弋渊看了一眼仍化为龙形,在半空中给司徒风施加刑罚的黓梦君,问司徒妍道。
司徒妍冷汗直下:“实不相瞒,最初大哥和父王的确想进攻羽族,而后听闻羽族族长九天歌离开妖界的消息,父王和大哥也没再提起,这一次大哥为何会突然进攻羽族,我也不清楚。”
“当真不清楚?”弋渊表情莫名,让人看不出深浅,司徒妍连忙鞠躬。
“若说清楚……倒有些线索,我听大王子府的管家说,昨夜有一黑衣人进入大王子府,见了大哥一面,管家害怕出事,提前报给我听
,毕竟大哥最近的情绪不太稳定,没想到这下真的出事儿了,都怪我没有看好大哥。”
黑衣人?
又是熟悉的黑衣人?
“难不成是给司徒炎烈送狐狸尿的人?”苏依依不由得呢喃出生。
不明情况的司徒妍不解:“给父王送狐狸……尿?”
自知口失,苏依依连忙摆摆手:“我乱说的,话说回来,这黑衣人走的是正门还是小门?进大王子府的时候是否有通报?”
司徒妍皱了皱眉头,并不觉得苏依依所说的“狐狸尿”是什么无心之言。
若无其事,为何会将牛头不对马嘴的事情拼在一起?
不过,司徒妍并没有纠结这件事情,而是继续回答:“大王子府的老管家此前并没有见过这个黑衣人,他并不是大哥好友,具体的事情恐怕还得问大哥才清楚。”
苏依依歪着脑袋看着司徒妍:“所以来之前,你就已经将这个老管家审问了一遍?”
微愣一下,司徒妍苦笑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父王还在醉酒,我又如何敢不担负起责任?”
闻言,苏依依不由得和弋渊对视一眼,紧了紧怀中的小狐狸。
她甚至开始同情司徒妍,他还不知道自己老爹早就死了的消息。
现在大哥又犯下了滔天大罪,还牵扯进来一个身份不明的黑衣人。
怎么看整件事情都透露着阴谋的味道,司徒妍又有活儿干了。
远处,光罩中,司徒风正在经受着雷电的鞭打。
从早到晚,每
一天不停歇,头一天鞭打烂掉成为肉糜的骨肉,当天晚上就会痊愈,第二天又从头开始。
伤口愈合之后,又被闪电鞭打得裂开,一天下来,整个人变成肉糜,偏偏身死灵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