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旁人只知道你有五千五百年的修为,却不知你为了在妖界长生,修为已经退化到了四千年。”黑衣人态度轻蔑的看着地上无动于衷的司徒炎烈,事不关己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却不知,你这样到底值不值的。”
司徒炎烈痴迷的看着身旁的王座,语气贪恋又着迷:“你懂什么,这世上唯有权势才能得人心,修为?我早就不在乎了。”
黑衣人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盯着司徒炎烈手中的酒杯看了一瞬,而后迅速站起来弹开,嫌恶的怒吼道:“你在喝青头黄?你当着我的面喝青头黄?”
“你才发现啊,看来你最近的修为也不怎么样啊,咱们俩半斤八两。”司徒炎烈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如洪钟震天响,龙王宫却无一人敢上前。
黑衣人将面罩重新戴上,一下跳在龙王殿大窗上:“你好自为之。”
临走的时候,黑衣人将怀中的白瓷瓶拿出来,朝着司徒炎烈一抛。
醉中的司徒炎烈反应力虽然下降了不少,接住这东西却不是问题。
握在手中,他又痴迷的看着白瓷瓶,嘴巴里念叨着:“长生,权势,没有权势的长生算什么长生?没有权势的修为算什么修为?修为高又如何?强若神族还不是要被灭掉?唯有权势得永生。”
这些意味莫名的话让柱子后面偷窥的那人心中一沉,望着司徒炎烈的目光越来越深沉。
“谁!”
司徒妍咧刚打开白瓷瓶,嗅了瓶口散发的味道,便陡然回望,朝着某一根主子的方向看去。
一抬手,桌子上的酒杯被弹射出去,穿透朱红色两人合抱的大柱子,直取某处。
那人一闪身,一个腾空跳跃,大大方方来到了司徒炎烈的面前。
“果然是你。”司徒炎烈似乎并不很意外。
“是我,不过如今我该称呼你什么?父王?司徒炎烈?又或者,司徒清风?”
闻言,司徒炎烈明显一惊,而后了然:“是了,你早就开始调查你母亲的死因,却不知暗地里竟然知道了这么多,如今是你把刀子递给我的,就休怪我无情!”
站在司徒炎烈对面那人冷笑一声,将面罩解开,不是八子司徒契又是哪个?
司徒炎烈将白瓷瓶收在怀中,狰狞的看着司徒契说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凭什么你不害怕?凭什么你不尊重我!我是龙族最有权势的人!你应该对我顶礼膜拜,心生敬畏!”
“多说无益,要战便来战。”
手决一掐,闪电鞭凭空出现,司徒炎烈朝着司徒契的方向凌厉进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有什么遗言,尽管说来,也算全了我们父子一场。”
司徒炎烈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
龙王殿中乒乒乓乓的声音,不少人的注意到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查探情况。
谁都知道,龙王隔三差五便喜欢在深夜的大殿
上,抚摸着龙座喝酒。
醉了还喜欢砸东西,挥动闪电鞭,有时候能闹腾一晚上。
这样的声音,对龙王宫众人来说见惯不怪。
旁人若是关心两句,过来查看一下情况,帮忙收拾东西,搅扰了龙王的清静。
轻则重伤,重则身死道消。
是以,无论龙王殿中闹腾的多么凶,多么激烈,都没有任何人敢上前。
这声音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最终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