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经历什么,苏依依的人生理想还真是从来都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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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傅府外十里龙庙,司徒妍和司徒契对坐饮茶。
“你是怎么发现的。”
两人都很清楚,司徒契这话问的并不是司徒妍是怎么发现自己离开龙王宫后,并没有去御峰山,而是去了闲傅府。
毕竟,龙族的人去闲傅府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三百年前我就开始注意你的行踪了,虽说早就猜到你和闲傅私下有联系,会给闲傅传递情报,却一直找不到机会戳穿你。”
毕竟,龙族的人给闲傅送消息是本分。
想要坐实司徒契出卖龙族利益,还需要其他罪证。
更何况,司徒契在龙子中是最不讨喜的一个,对王位没有丝毫竞争力,司徒妍没必要多出来这个敌手,反而可以争取一下。
“如今你抓到我了,要送我去面见父王吗?”话虽如此,司徒契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带着些似笑非笑。
“既然已经到了十里龙庙,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司徒妍轻笑一声,仿佛司徒契刚才是在说笑话。
没有第一时间抓海马面人面见司徒炎烈,便说明司徒妍还有其他的考量。
如今既然把话都说开了,司徒契也懒得和司徒妍兜圈子:“兄弟几个,四哥的心计是最深的,实不相瞒,你在注意我的时候,我也在注意着你,
如今你拦住我,想拿捏我的把柄,好让我为你做事?”
司徒妍并没有否认,只是轻摇折扇,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契。
“不过证据呢?”司徒契继续道,“从龙王宫往御峰山,寻常线路为穿越龙立峰,陆水湖,总长十万八千里,虽则最安全,却不是最短的路线。”
听到这里,司徒妍的表情起了变化,方才的笑容收敛起来,摇动折扇的手也停下了。
“闲傅府位于妖界天元位,从龙王宫到御峰山,最近的路便是经过闲傅府。然则入闲傅府方圆,需道荐做路引,龙族子弟每年最多不过三枚道荐,卑微如臣弟每年更是只有可怜的一枚,如今为了完成父王和大哥交代的任务,我用去了珍贵的道荐。”
后面的话司徒契没再说,司徒妍也明白了这小子的意思。
想要靠在闲傅府外拦截司徒契定罪,怕是有些困难。
更何况,对司徒契,司徒妍一向走的是利用收归的路线,不想将明面上的兄弟关系搞得这么差。
各有各的顾虑,各有各的心思,司徒妍不过一瞬间便做了决策。
“如此,真是辛苦八弟了,今日我从未见过八弟,告辞。”
起身,司徒妍便要离开。
“且慢。”司徒契却喊住了司徒妍,“我一闲散人,无欲无求,不过为闲傅做事情罢了,就算被父王知道了,与闲傅通气,父王也不敢拿我怎么样,相反还要高看我一眼。”
听到这儿,司徒妍
心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