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脸颊几宁颂也顺势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和后背,稳住他。昏暗的光线下,宁颂俯视着他,电影的声音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近在咫尺的、江镜舟还惦记着地上的爆米花,……我先把地上……”话还没说完,宁颂的手已经绕到了他的后颈,五指不容抗拒地插进他发隙间,迫使他抬起头,凝视着她。她的眼睛在银幕反光的映照下,亮得惊人,像黑暗中锁定猎物的兽瞳,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江镜舟心跳骤然停止,呼吸瞬间加重。宁颂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机会。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唔…”江镜舟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势,令他难以招架……宁颂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给予他支撑,另一只手却从他后颈滑下,在他背上不安分地游走。江镜舟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他完全没想到,宁颂看似纤细的身体里,竟然蕴藏着如此巨大的力量。他被她牢牢掌控着,吻得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情动和羞耻的低吟,终于不受控制地从他紧抿的唇缝间泄了出来。这声音像一道开关。宁颂的动作倏然停了下来,微微拉开了距离。江镜舟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嘴唇微肿,整个人像是被亲懵了,带着一种破碎又性感的风情,微微喘息着。宁颂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笑意,又凑上去,在他微张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像盖章确认。电影也适时地进入了尾声,片尾字幕开始滚动。宁颂这才松开钳制他的手,将他扶起来坐好,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爆米花。江镜舟坐在座位上,心脏还在疯狂擂动,身体残留着方才被亲吻和抚摸的悸动,还有点发虚。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努力平复着呼吸,思考着等下走出影厅该说点什么才能显得不那么……慌乱无措。他们是男女朋友了,接吻很正常,而且她也提前打过招呼了……他反复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灯光亮起,观众开始离场。两人随着人流走出影厅。宁颂看起来心情极好,随口问道:“宝宝,还记得电影的女主角叫什么名字吗?”江镜舟:“……”他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随口撂下的豪言和那只在他背上点火的手,电影情节?女主角?那是什么?他压根没看进去啊!但直接说不知道,岂不是暴露了他全程心不在焉?他强作镇定,目光飘忽地扫视着周围的海报墙,试图寻找线索,含糊道:“嗯…好像叫……什么兰?”宁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他这副努力回忆又茫然的样子可爱极了:“叫圣罗兰,对吧?”江镜舟隐约记得电影名字里好像有“圣罗兰”三个字,女主角好像也提到过?他迟疑着点头:“嗯…好像是叫这个。”宁颂笑得更欢了,眉眼弯弯:“骗你的。这部影片叫《圣罗兰的春天》,女主角叫苏菲亚罗兰。”江镜舟:“……”她看着江镜舟瞬间窘迫泛红的脸颊,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没事儿,我也没认真看。电影里的男主角长什么样我都忘了……”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光看你去了。”轰!江镜舟感觉刚降温的脸颊又瞬间烧了起来,被她这直白又撩人的情话撩得手足无措。别再说了,受不了了。宁颂适可而止,终于闭上了嘴。两人走到电梯口,发现等待的人排起了长队。宁颂眼尖地看到旁边有一扇安全通道的门:“欸,这儿有楼梯,我们走楼梯吧,不去挤电梯了。”江镜舟看着指示牌:“可是……这里好像是十四楼?”“来吧来吧,就当锻炼了!”宁颂不由分说,率先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江镜舟刚跟着走进去,身后的铁门“咔哒”一声关上。下一秒,一股控制着力度的力量将他轻轻推到冰冷的墙壁上。昏暗的光线下,宁颂已经贴了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带着笑容捉摸不透:“宝宝,猜猜我要干什么?”江镜舟看着她这副熟悉的样子,想起刚才电影院的突袭,心有余悸,迟疑地猜测:“你……又要我配合你找感觉?画稿又卡了?”“嗯嗯,”宁颂煞有介事地点头,凑近他耳边,“这次很简单的……你随便喘两声,我马上就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