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就是这种感觉!特别对!!!这个姿势带来的掌控感和对方绝对的被动,让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让她兴奋得手心冒汗,让她呼吸不由自主加重,让她的眼神……像一头盯着猎物的豹子,带着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压迫力。时间仿佛凝固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这个姿势维持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但实际上,只过去了两分钟。江镜舟只觉得被按住的手腕处传来她掌心的热度,仿佛带着电流,一路窜遍全身。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快要震破耳膜,血液都在往头顶冲。他被宁颂充满探究和审视的眼神灼得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又怕闪躲太明显会暴露自己内心的混乱,他尽可能装得淡定,至少,表面……受不了了。他必须说点什么,打破这要命的僵局。“……有感觉了吗?”他艰难地开口,极力控制着呼吸,生怕泄露了心底翻江倒海的悸动和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慌乱。然而,他这刻意压制的、带着一丝喘息尾音的问话,听在宁颂耳中,却像是最强烈的催化剂。她蓦地抬眸,狭长的桃花眼亮得惊人,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欲,死死盯住江镜舟的眼睛,像要将他彻底看穿。或许是被这目光蛊惑,又或许是为了寻求更强烈的刺激和更真实的感觉,宁颂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右腿,膝盖强硬地抵进了江镜舟双腿之间的沙发缝隙里。距离瞬间被压缩到极限,身体紧密相贴。“……呃!”江镜舟猝不及防。他震惊地看向自己腿间那只强势入侵的膝盖,又猛地抬眼看向宁颂,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质问和一丝几乎要压不住的慌乱。这个动作,是不是有点过界了???宁颂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震惊和质问,但此刻,她完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本能的掌控欲支配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伸出空着的左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江镜舟的下巴。她微微眯起双眼,红唇轻启,低沉沙哑,带着绝对命令:“宝宝,再喘一声。”轰——!!!江镜舟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宝宝?再……再喘一声?此时此刻,她这样叫……是不是有点……不对……完全不对!他应该立刻出声打断,应该用力推开她,应该厉声斥责她越界了,否则……他就要彻底丢盔弃甲,被她看穿所有不堪的本质了……可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拒绝的声音。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有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呼吸声泄露着他的失控。他甚至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被抽走,一种可怕的、想要放弃所有抵抗、彻底瘫软在她掌控之下的软弱感席卷了他。呼吸不由得变得更加粗重。宁颂听着耳边那克制压抑的喘息声,感觉自己的耳蜗在发痒,身体深处也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和干渴。一种强烈的、超越找感觉的冲动在她心底疯狂滋生。她想让他发出更多、更失控的声音。想看他彻底崩溃、彻底沉沦的表情。她想,很想……弄哭他。……现在的情况,好像已经完全脱离了最初找灵感的目的。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东西,在她和江镜舟之间疯狂涌动,几乎要将两人吞噬。就在这时——咚咚咚!!!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如同惊雷响起,猛地劈开了办公室里粘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关萌推门而入:“主编,关于新作连载的部门会议……”她的话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着沙发上姿势暧昧、气氛诡异的两人。她眨了眨眼,想起上次在宁颂家看到的找灵感场景,脸上露出一种“我懂我懂”的了然表情,非常专业地没有表现出大惊小怪,只是轻咳一声提醒:“呃主编,绯屋姐,你们又在……找灵感啦?会议还有十分钟……”这声提醒来得太及时了!!再晚一分钟,恐怕就不知道要发生点什么不合时宜的事了……宁颂不慌不忙站起身,尽可能显得,确实只是在公事公办找灵感。她飞快地瞥了江镜舟一眼——他已经坐直了身体,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被弄皱的衬衫袖口和领带,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冷峻和平静。“谢谢江主编。”宁颂的声音还算镇定,“我……好像有点感觉了,我先……回去画稿了!”江镜舟嗯了一声:“有感觉就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