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越无雪抬着头,小声问。
闻人暖不出声。
“死了?”越无雪的声音尖了一些。
闻人暖还是不出声。
“我们要回去了。”
越无雪转过身,大步往回走。
“无雪。”
闻人暖的身子从窗内跃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拖回身边。
“我会派人去救,你现在还在月子里,你不能再奔波劳累了,你若再有闪失,我如何向师兄交待。”
“阿暖,我和他是夫妻,你不需要为我向他交待啊!如今他有难,我怎么可能躲在这里不管呢?”越无雪轻轻地推开他的手,小声说。
“反正不许去。”闻人暖抓紧她的手腕,粗|鲁地说道。
“阿暖,你还有伤!你为我和他做的已经够多了,你眼睛也不好,就在这里好好休养。”
“那你回去有什么用?羊入虎口,还是给对方把柄,好威胁师兄?”闻人暖的口气更恶劣了。
“不会的,红纱国的绢女们是受了萨珊玖夜的欺骗,紫箩是知道实情的,只要她肯帮忙……”
“她若肯帮忙,在神祠城就帮忙了,还用等你去?”
“那还有红纱国国主,小国主,大家都瞎了吗?”
越无雪也急了,急于甩开闻人暖的手,这一甩太用力了,一下打到了闻人暖的胸膛上,疼得他一声闷哼。
“对不起。”越无雪小声说。
“越无雪,我会去找他的,你不要添乱。”他捂着胸口,急急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开。
越无雪已经看到了他胸口渗出的血色,那一战,闻人暖受的伤太重了!
回到房中,两个孩子已经吃饱,小公主正在哭,小皇子却睡了。
“怎么了?”越无雪接过了小公主,轻轻拍打摇晃着。
“夫人,小小姐有点不对劲呢,你看这里。”奶娘拉开小公主的包被,再揭开衣裳,小公主的胸前有指甲大小的暗红印记正慢慢浮现,好像是一片叶子。
“怎么会这样。”越无雪脑中顿时闪过璃珠一说,她生下了一儿一女,难道女儿是璃珠,她的血肉是用来打开龙脉锁的关键?龙脉里到底藏着什么,让大国师和越雷如此痴迷?
“夫人,我们能走吗?”奶娘可怜巴巴地瞅着她。
“不能。”越无雪苦笑。
奶娘沮丧地互相看了一眼,坐了下去。
房间里只有小公主不停地哭喊声,越无雪怎么哄都哄不住,这一哭,一直哭到她嗓子都哑了,哭得越无雪都想哭了,哭得一身酒味的闻人暖都跑来了,还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