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极天不管她,伸手扯下一朵木棉花,在越无雪的脸上轻轻地拂动,丝滑的花瓣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到她的脖子上。
“越无雪,今儿朕就能给你答案,铁心还有半个时辰就能进宫,你猜猜,会是什么结果?”
越无雪的呼吸紧了紧,未出声。
“我们还有半个时辰。”
焱极天扯开她的衣衫,低头看她胸前的软好,又把那朵木棉花轻轻扫过她的酥美。这样的小胸衣,实在包得她令人着迷。
他把她往后一推,越无雪就拧起了眉。她现在脸上也写着不情愿,他怎么不能像昨晚一样了?
“朕可能会弄痛你,是乐是痛,都忍着吧。”
焱极天倒是说得直接,褪了她身上最后一点屏障,居然把那朵木棉花搁到了她的双|腿|之处,大红的颜色,衬在她雪白的肤色之上,分外妖娆媚惑。
他俯下身,舌尖舔过她的腿,咬住木棉花,在那上面轻轻地扫动。
又痒,又麻,又酥,又紧张,又排斥,又想接近……
越无雪双手紧紧地推在他的腰上,想赶走这种感觉。
“这才是逢|春,朕让你逢|春,你才能逢|春。”
他这时才低笑,逢春那名字本就是他随口胡诌的,什么男人有用女人有用,也是胡说,他根本就是喝了极冰的水,泡了极冰的澡,才躺到她的榻上,他压根就不想在药|性之下和她做任何事。
越无雪这时才知上当,她瞪着他,眼睁睁看着他把一片花瓣弄进去,又扯出来,这种过程很漫长,又很磨人……
他就是折腾她,让她兴起,却偏不让她得到。
她渐渐地就生气了,伸手拍打他的肩,却不肯说话。
“犟着吧,不管你有多犟,朕都能治住你,让你知道,朕是对的,你是错的。”
他却不生气,任她的小爪在背上挠了几下,又伸手勾了朵木棉花下来,往她的嘴里也塞着,上下各一朵,他坐在一边笑。
“无聊。”
越无雪气恨恨地,终于出声了,也爬起来,摘了朵木棉花往他的嘴里塞,她的衣衫是敞着的,这样一跪起来,直接把酥|胸送到了他的唇边,他也不客气,张嘴就吃住。
“啊……皇上,娘娘,为何不明示,奴才要长针眼了……”
天真的声音传过来,越无雪吓了一跳,连忙紧紧地抱住焱极天的脖子,背对着天真,长长的衣裙一直垂到躺椅下面,遮住了身上的风光。
焱极天却得了意,因为她这一搂,一边绵软全送进他的嘴里,任他撕咬不停。
“痛。”
越无雪小声尖叫起来,焱极天一摁她的腰,干脆麻利地扯开龙袍,让她往身上坐。
“花……”
越无雪还尖叫,花瓣还在里面!
焱极天熟练地探指进去,扯出花瓣,送进强悍,凶猛地顶撞起来。
“长针眼了……”
红豆站在木棉花枝上怪叫,一双乌黑的小眼睛左右盼顾,不时扯下几片花叶往下丢。
“迟早炖了你。”
焱极天扬头斥骂一句,红豆就安静下来。
焱极天,果然有让人畜皆惧的本事!
越无雪被她摁到了躺榻上,索性伸手掩住了眼睛,不去看残血般的晚霞,还有他沐了血一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