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散步的点,几个老人相约好一同出门。
安悦的父母哪怕再怎么不受村里人的待见,也是有两三个“知己好友”的。
其中一个老人问:“你们女儿是不是从城里赶回来了,今天下午我看见两个年轻的女孩子,背影有点像安悦跟安可,但脸一点都不像,比安悦跟安可那两个土包子要洋气得多,还化着妆呢。”
安父摇头,怒骂道:“没消息啊,都不知道她们成天在干什么,打电话又不接,好像当我们死了,真是不孝女!”
“你不是怕人盯着吗,那些人也没消息吗?”
“没有,他们说他们就连晚上都在盯,但没有可疑人员出入何暖家。”
“我都在想,舅子说的话是不是骗我们的,只是一个老师而已,连父母的电话都不接,怎么可能看重老师?”
好友一阵无言以对。
他跟安父谈得来,但不代表不知道安父的人品。
摊上这样的爹妈,是个人都不会想回来吧?
跟老师听上去关系陌生,但仔细一想,如果不是因为何老师坚持要求让安悦回校读初中,安悦也不会有今天这番成就,考上了大学。
是个有良心的,都知道老师更重要。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晚上,顾霆从外面回酒店,安悦听见了隔壁开门的动静,打开门一看,就见到了她。
安悦问:“吃过晚餐了吗,要不要给你买点宵夜?”
顾霆点头:“我吃过了,你呢?”
安悦笑了笑:“我也吃过了,好久没有回老家,我跟我姐尝了许多家乡特产,也买了很多东西。你呢,你的工作顺利吗?”
顾霆见到她脸上的笑容,轻松了许多,“挺顺利的。”
“那晚安,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将门关上后,顾霆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先是处理公司紧急文件。
随后不久,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村民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大哥,我按照你的吩咐,请安悦的父亲喝酒,两三杯白的灌下去,他果然管不住嘴,说了点安悦的事。”
手机那头,仿佛是能听见村民咽唾沫的声音,万分紧张。
打听到的消息并不惊悚,但因为消息是跟报告对象有关系,所以村民才感觉害怕。
顾霆沉声道:“说。”
村民:“安悦的父亲说,已经将安悦许给了大户人家,那户人家连彩礼钱都给了,定在8月份摆酒结婚。”
顾霆被气笑了,“现在是七月出头,八月份就要办婚礼,结果连安悦都找不到,他们凭什么给安悦定下婚约?”
村民胆儿一颤。
boss怒了,霸总他急了,急了!
从短视频里看见的霸气打脸,他是不是要在现实里也看见?
村民连忙道:“是啊,我也觉得太过分了,这是在卖女儿嘛,完全是冲着别人给高彩礼去的。”
“安悦的父亲还说,嫁的那个人是二婚,四十多岁,在乡下有两个大宅子,还有一个祖宅,好几亩田地,因为没有孩子,所以急切要个娃娃,就是看中安悦年轻好生养,所以才定下了安悦。”
“不然,凭安悦的条件,还谈不到这样的。”
“咔擦”一声。
仿佛有某种破碎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头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