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程万笙连忙起身,伸手拦住萧静珩:“不用陪我去见母亲。”
她母亲为人古板得很。
虽然萧静珩是皇子,可她怕她母亲觉得萧静珩这般去程府,不够端庄。
毕竟……女未婚,男未嫁。
“真的不用?”萧静珩只是为她担忧,不想她被用家法而已,未曾想到其她。
“不用,母亲不会打我的。”程万笙为了宽他的心,顿时走过去再一次拉住他手腕,看着他美丽的眼睛,“何况我今日把二殿下带走,母亲便是心中气恼,也知道木已成舟,她不会……”
“什么木已成舟!”萧静珩又急又气,想甩开她的手,“你不要乱说!”
他是皇子,怎么可能成亲之前与女子‘木已成舟’。
“啊,我不是说生米煮成熟饭的意思……唔,也不是。”
“……你放手!”
程万笙见他挣得急,心一横索性就把人拽进怀里,紧紧抱住了。
“我肖想了二殿下四年,得知陛下让二殿下自主择妻,今日才下定了决心不论如何都不让二殿下嫁给旁人。我带走二殿下的时候,二殿下并未拒绝我,难道不是木已成舟,天下皆知?”
她温热的气息撒在萧静珩耳边,令他一阵不知所措,满脸红云。
身子也颤栗得厉害。
这、这样是不对的……
可她一介文人,怎么力气也这般大?
应、应是他手软腿也软,所以没力气挣扎吧?
萧静珩头一回被女子这般拥抱,却是心仪已久的女子,便是出于皇家良好的教导,也仍旧下不了决心打这女子两下。
连推,都仿佛并不想推。
渐渐地,他安静下来了。
他想,也不是没被她抱过的。
只是……那一回与这一回,很不一样。
那一回,他并没有如此颤栗,心跳如鼓。
其实,程万笙并不比萧静珩淡定多少。
她亦是心跳如鼓。
四年前她抱过一个身份尊贵的少年郎,她知道女子抱了男子要负责。
可侍卫一声‘二殿下’,浇灭了她所有痴心妄想。
他的身份,不是她一声‘我愿意对你负责’,就可以肖想得到的。
然而今时今日……
好像不那么难了。
她想,太女是她弟妹,陛下又恩准二殿下自主择妻,那……了不得就是她不科考不入朝嘛!
哦,除此之外,还得挨一顿家法。
以母亲的个性,是避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