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现在都还没娶妻。
天才往往都孤僻,难不成他封心绝爱了不成?
温浅月先找了个客栈住下,京都到底是皇城脚下,条件比外面好的不是一丁半点。
她本来想在楼上用膳,客栈老板在楼下请了说书人说书,很是热闹,温浅月索性直接在外面吃饭。
“哎,听说了吗?恒王把礼部尚书的儿子给打了。”大胡子男人挤眉弄眼对身边兄弟说。
“这不都家常便饭了,咱么这位恒王向来跋扈,皇上又不管他,在京都都惹了多少事了。”
“这回是因为啥呀?”大胡子知道的不全,赶忙朝身边人八卦。
“听说是为了个花楼女子,俩人都看上了想把人纳入府,然后一言不合就动起手,不过。。。。。。”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听说把礼部尚书的公子打的不轻,都惊动了皇上。”
“恒王也就仗着身上功夫在京都飞扬跋扈的,他是皇上最小的弟弟,说是要皇后娘娘给他挑王妃,也不知道谁家小姐这么倒霉嫁给他。”
温浅月越听越迷糊,他们口中所说的恒王,和她想的恒王是一个人吗?
记忆中的幼弟还挺乖巧啊,怎么这些人口中这么混账?
正想着,忽然客栈门外吵闹起来,听声音闹得还挺大。
里面有不少人都出去看热闹,温浅月不想凑这个热闹,吃的差不多,刚想上楼,这时,嘈杂声慢慢靠近,温浅月隐约觉得声音有些熟悉。
苏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温浅月已经戴上了面纱。
她刚想问怎么了,木门惠然被猛地踹开,惊得里面食客一愣,差点没把手里的酒泼到对方脸上。
不等看清来人,一道刺目的红色身影已经翻身下马,腰间玉带随着动作晃出细碎金芒。
“恒王殿下,您怎么来了?”店老板一看见人,忙不迭地地躬身,一路小跑过去,却被他随手挥开。
温栖迟手中提了个酒壶,嘴边还沾着点酒渍,另一只手拿着一块玉佩甩着玩,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挑眉笑道:“听说你们这有人看爷不顺眼?”
话一说出,全场鸦雀无声,热热闹闹的地方一瞬间变得寂静。
这时候如果温浅月上楼,那就太过明显,只能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默默看着眼前一幕。
刚才还说的正欢的大胡子现下一声都不敢吱,和好友对视一眼,低下头。
见没人敢认,温栖迟也不着急,拿着酒壶自顾自的喝起来。
温浅月瞧着这做派,还真和从前判若两人。
她还记得温栖迟年幼时追在她身后求着想一起出宫玩的场面,奶呼呼的可爱极了,跟在她身后,不哭也不闹,又乖又听话。
怎么变成了如今模样?
店老板陪着笑脸:“怎么会,小店内怎么会有人敢对王爷不敬,要真是有,别说王爷,就是小人也第一个不答应。”
温栖迟听到这话笑了,慢悠悠放下酒壶,却眼皮都没抬一下。
“听说前几天跟我打架那小子也来过这?”
店老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垂下的手都抖了抖。
这恒王是怎么知道的?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这么一个小破店竟然会被礼部尚书公子光临,之前店老板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