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个团的骑士素质有待降低,但凡换一个团的那可早就开干了。
见骑士们依旧不依不饶的找他的茬,中年人叹了口值得离开,就在来到车站附近之时,一声奶气的呼喊叫住了他。
“猎人先生请等一下!”
正在考虑要不要定时邮寄花束的中年人一听,疑惑地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小跑过来的魔女萝莉。
来着正是劳拉!
虽说猎人公会解散后整个群体都被教会打的群龙无,分崩离析,这也可是跟猎人群体搭线的好时机!
按照教会的标准来看,劳拉也只能看出眼前一身老旧装束的清贫男人是一名所谓的异端。
可就从那些非主战派的骑士对他的态度和他对他人的称呼来看,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一位前猎人公会出身的老猎人!
毕竟猎人公会的总部老家就是伦敦,其成员因为组织核心理念和吸收了大批左派血液,更是英共在内行社会的强力盟友,那么他的身份也就是显然易见了。
“魔女小姐,有何贵干?”
在他的印象中,魔女中的贵族骨子里的傲气想比起欧洲原初的贵族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这个一身名牌的贵族小姐竟然毫不在意他这个一身老旧的清贫猎人前来搭话,这属实有点意思。
“猎人先生,那束花。。。是要送给阿钰吗?”
猎人微微一愣,突然回想起了报纸上扶着一身伤的姬萝钰走进医院的娇小身影:“阿钰。。。哦,你就是与姬萝钰搭档的贵族啊。”
……
加入教会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可以的话哪怕没有审判庭的庇护,在有着合法的签证的情况下与猎人搞好关系也是不二之选。
毕竟即便是现在被打散了的猎人处理堕落者和业魔的效率也完全不比制度完善更不差钱的审判庭低。
尽管猎人公会早已分崩离析,但要是能够部分活到现在的老猎人搞好关系的话,等坎黛丝找到了现任猎人领那关系可就更上一层楼了。
只是劳拉实在是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流浪的落单猎人因为听闻了姬萝钰的立场和对工人的态度,并且还受了重伤而想要来看望他。
如果猎人公会还在的话,他们肯定很愿意接纳像是姬萝钰这样在这个既魔幻又离谱的时代里感为工人挺身而出的年轻人吧。
只可惜,猎人的传承并非是单纯的传授知识、技艺以及子嗣,而是需要他们的神与神选冠军,也就是作为精神领袖的传奇猎人的血液来传承。
然而曾经的过往成为历史,如今的一切以物是人非,没有了像是公会这样的保护,如今的工农愈加落魄。
或许正是因为姬萝钰的一腔热血,在麻木的猎人看来正是这个时代不可多得人性光辉,所以他们这些混内行的老革命才会冒着风险进入教会的准级辖区前来看望这个年轻人。
在与姬萝钰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贵族的傲慢与官气在骨子里扎根不深的劳拉早已不再反感这些思想,反而十分地敬佩他们。
她还真想看看这些胸怀一团赤焰的人们要如何在这个冰冷的时代里继续披荆斩棘,将这份信念传承下去。
……
拎着外卖和包装袋,手捧一束鲜花推门而进,床上穿着病号服的清秀丽人正喜笑颜开地与一位中年男人聊着天。
“阿钰!”
一听到这奶气的声音,姬萝钰便下意识地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开怀抱甜甜一笑。
下一刻,他的怀里就多了一只香软的小母猫在他的胸口上蹭个不停。
“阿钰!你醒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那奶萌的小脸蛋挤出一副委屈巴巴小表情刚准备衔接QTe撒娇,可考虑到岳父就在旁边所以还是忍下来了。
“对不起啦,不过我睡了这么久一起来身边没人,大家肯定都在忙啊,尤其是猫猫,正潜行呢或是正打得火热呢结果我一个电话打过来那肯定不合适对不对~”
“唔喵。。。”
不知是不是错觉,姬萝钰除了明显能够感受到劳拉体内的魔力强度和对外释放出的波动强度更高了以外,由于是美术生出身的缘故,所以对色度变化相对敏感。
他似乎还现这小母猫那一头柔顺的栗色秀似乎反射出了自然的金色高光。
而且在摸头时还现她的根与眉毛也明显泛出了不同于原本栗色的金色光泽。
就连那双水灵灵的蓝色大眼睛中的色泽纯度仿佛也变高了。
一旁的老姬伸了个懒腰,给一副疲态的倒了杯热茶,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劳拉也拉来凳子坐了下来,在简短的问候过后,她和姬萝钰都有一肚子问题要问老姬这位“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