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的氛围充斥在烟雾缭绕的室内环境中。
灰蒙蒙的烟雾为室内每个人的脸上都蒙上一层阴霾。
脱去西装外套,满脸横肉的壮汉一把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狠狠地扔在烟灰缸上边上。
“来,你们说说,搁这节骨眼儿上还偏偏出了这屁事,这该怎么办!”
这一声震怒吓得在场无人敢出声应答。
片刻过后,一位量稀疏的中年人满面愁容地摘下墨镜,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就我们当前的情况,在最现实的情况下还想把公司继续维持下去的话,唯有主动向教会投出橄榄枝,请求撤下委托。”
满脸横肉的凶煞男人一听,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可刚要怒怼就又是一阵无奈的哀叹。
毕竟,对方说的是真的。
很显然,徽玻公司遇到麻烦了。
可一般来说,遇到困难就对症下药去解决,可问题是他们这次倒了血霉。
因为一下子就出了好几个麻烦,不同的危机导致当前情况无法对其他的危机进行应对的解决。
“近期镍矿资源被教会和一些更狠的大头干涉,我们的余货已经供不应求。”
“工人受工伤的伤亡率也在每月攀升,光是把罢工示威和他们的家属的压下去就派出了安保部四分之一的人数。”
“民用法器行情也因为黑市供求变化而又变得不景气了,就算贱卖库存得到的数额根本也填不上那两个煞笔造成的亏空。”
“Tmd!那两个王八蛋,一个财务副部长,一个负责交接的,赌什么球!一个挪用了包括贷款在内的两个亿买了德国,一个私吞公司的货一共用六千万买了阿根廷,结果都Tm跳楼了!狗日的还Tm砸坏了我的车!”
“缺席的那几位股东也有见势不妙想要撤资的意思。”
“那些个小鱼小虾米最近也相当不老实,真的让他们察觉到我们现在的真实状态的话肯定会揭竿而起!”
听着手下的人七嘴八舌地哔哔来来,满脸横肉的壮汉已经无话可骂了,仿佛被气笑了般压着嗓子说道:
“还能有更扯淡的事情么?”
量稀疏的中年人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将刚不久前得到的消息记录展示给壮汉看。
但也正是因为这压抑的氛围导致他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屏幕下方的信号链接断开的图标。
“根据警卫局的黑客的消息,几天前,有人接下了本地教会布的关于公司的委托。”
“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清楚,好像只有一个人。”
壮汉一听,眉头微皱。
在他这个井底之蛙的认知里,魔女和混血儿以及人类接受了动武的委托后都不会单枪匹马的杀过去,而是组队增加胜率和存活率。
然而只有情报最不达的民间人类法师会单人硬莽,先前几个被他们杀害或关入地下室的里面就有这种人。
“嗯。。。估计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傻子,一经现立刻解决掉,还有,地下室里关着的那几个也。。。”
然而还没等壮汉说完,外面便传来了一阵喧哗声,立刻命令安保队长出门看看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出去看看!”
“是!”
立刻动身的安保队长心想早就交代过下头那帮家伙今天有领导过来开会,要保持办公楼的安静。
可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又出事故了?
不料此人刚打开门探出头来,就被一股飞而来的巨大力量贯穿身体飞身而出。
内屋的人连忙掏枪上膛,冲出室外。
却现刚刚出去的安保队长警备一杆华丽的长枪贯穿了胸腔,钉在了不远处的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