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个言,说是“美好的新旅程”。
而来福州的第一个月,似乎状态与心情都不错。
但到了第二个月,突然有天了一张流泪的自拍照。
之后,应该是去了酒廊上班,所以的东西,都变成了广告性质。
例如,“来丽景酒吧喝酒,找我订台”“做我的客户,让我宠你”之类的。
在她的关注里有几百个人,关注她的也有几百个人。
新媒体部的同事,点开那些人的微博,几秒钟几分钟排除式浏览,通过这几百人找寻与死者间的关联。
“所在地为福州的,我们列了一份名单。”
新媒体部的同事,在几个网友的名字上打了圈“这几个比较值得关注,我们去要了一份注册微博的电话号码,电话是实名认证的,你可以去看看。”
“谢谢了。”
祝君富道谢之后抬头,忽然现一旁站着的李圆圆,正在痴痴地看着他,那眼中充满了想念和不舍。
他们四目相对,她收起了想念。
互相客气道别,而后祝君富上车回到警局。
他在座位上坐下,长吸了一口气,轻轻拨动手机屏幕,屏保也被换成了灵月桂的照片。
他确定他喜欢灵月桂。
开始工作吧。
他将那些手机号码输入电脑,查找身份资料。
果然有徐方达的号码。
他看了看徐方达在姚瑶微博的留言,字里行间,应该是达到痴迷的地步了吧。
姚瑶死了。
公安厅新媒体部在微博上曝光了寻人照片,所以徐方达可能是知道了。
知道了以后就消失了,这是为什么呢?
目前徐方达的手机是打不通了。
不过查到他用身份证预定了张车票。
时间是今天的,定了一张去成都的车票。
祝君富的同事,去往火车站拦截未果。
祝君富想,他肯定知道什么,姚瑶的死和他有关,所以他现在在尝试性质的“潜逃”。
可能还没决定好去哪儿吧。
到了明天,徐方达又订了张去厦门的车票。
同样去火车站埋伏的时候,一无所获。
越是诡异,这事就应当越和他有关。
但祝君富转念又想,他没有必要这么绕来绕去,想去哪里直接走便是。
除非他被人绑了,或者遇难了,有人正用这一切的方式混淆视听。
祝君富盯着满黑板写的与姚瑶有关系的人名,决定重头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