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咽了一下,回答我“因为我是怪物。”
我看着他。
他说他是怪物,还不如说是“被怪物生吞过”来得贴切。
“谁说的?还是你自己这么认为?”
这时,他看着我,眼神奇怪,像是给自己打开了一道闸,“咔嚓”一声,决定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三天前,有一个男人……”
三天前的傍晚,一名不之客敲响了刘家的家门。
刘泽也是刚刚下班回家没多久,看了一天的诊,累得趴倒在床上,还没躺稳,门铃便响了,伴随着掷地有声的敲门声。
“谁?”
“请问是刘德辉家吗?”
玄关口的是一个老男人,5o岁出头的样子,跟自杀的刘德辉一般大,高鼻梁浓眉毛,年轻的时候应该很英俊。
进门后,他介绍自己名叫张鹰,是刘德辉从前的朋友,已经数十年没有联系了。
前些日子,看到了那则坠楼的新闻报道,里面的当事人,暴露无遗的姓名勾起了他的回忆。
至于新闻报道为何会写原名,我当初也很奇怪。
在经过多方打听,确认死者就是自己的旧友之后,便决定登门拜访了。
“你爸爸的老友?”我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你有没……”
“是的。”
刘泽虚弱地点点头,“我问了他以前的事情。”
跟我想的一样。
刘泽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个好机会。
他想深入了解自己的父亲,还想知道关于母亲的事。
既然父母都不在身边了,还有什么方法,比询问一个父亲的旧友更有效力呢?
他开始热情地招待起来。
张鹰受宠若惊的样子,反复地说他只是来关心一下,不用这么大张旗鼓。
随后,刘泽开门见山地问起了过去的事——刘德辉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的爱人又是谁?
令人沮丧的是,张鹰似乎也不太愿意回答。
“呃,这个,我也不清楚啊。”
“你不是我爸年轻时候的朋友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爸真的没有……跟你提过任何过去的事?”他反问。
“何止没有。”
刘泽这么说,率先把一切托盘而出。
关于刘德辉的寡言,酗酒,暴力,和怪异,以及自己水深火热的幼年,童年和青年时期。
听罢,张鹰陷入了沉思。
浓眉蹙着,像是什么戏剧里的角色。
“刘德辉这样了啊……”他喃喃自语。
刘泽敏锐地现,他在轻微抖。
“先生?”
张鹰回应他的叫唤,很愁地盯着他看。
这样子持续了好久,把刘泽看怕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