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算不上情敌。
直到那两道身影被台阶掩映住,只剩两个小点,东方翎才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慢悠悠的向山下走去。
奇怪?
上山的时候并未觉得风景如此秀丽。
怎么下山时,
山边的顽石都多了几分野趣。
东方翎怡然自得。
燕明上了车后,看着坐在一旁的程阮,越想越气恼。
东方翎那厮不正经,又对程阮有那样的心思,他们两个共处一室……
从前以为程阮心里那个林述才是最重要的,现在看来却不然。
最难处理的危机往往就在眼前。
林述如今远在临安,这是见缝插针的好时候。这时谁掌握了先机,就可能离程阮的距离更近一些。逐日攻心,程阮又是天真心软的性子,总会在他心里占上一席之地。
可如今这近在眼前的机会,让东方翎抢了去。
这场博弈,终究是他输了。
燕明紧抿双唇,两眼都带了些红。平日里冷情的眸子如今充满了阴鸷狠厉,周身的气质也变得有些阴暗。
他如今脑子里,竟全是东方翎和程阮在书房里共读诗书、郎情妾意。
车里的温度都好像随着燕明的情绪下降了不少。
“燕明……”
程阮见着燕明这副样子,有些害怕。
“你生气了吗。”
燕明的思绪被打断,看到程阮有些惊惧的神色,赶忙收起了眼神里的血色。
就像是饿犬戴上了面罩,变身成了冷傲的狼。
燕明周身的阴暗渐渐褪去,又变成了程阮记忆中的样子。
“没有。”
程阮松了一口气,只是微微离燕明远了些。。
“那便好。”程阮又和燕明解释道“哥哥说过让我离东方翎远一些,可能不会答应的。”
“他会的。”
“为何?”程阮反问。
“师兄尊师重道,师父的话他不会违背。”
燕明和程闻秋同窗数载,从两位师父口中也深知程闻秋的脾性。
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程闻秋大多会按沈延年说的办。
“啊?真让东方翎教我吗?”
程阮有些惊讶,他以为程闻秋作为最后一道防线,应该是会阻止的,没想到会成了燕明描述里的那种局面。
早知如此,他刚才就奋力反对了!
燕明见程阮的神色中有些抗拒,心情和缓了些。
又怕程阮性子单纯,被东方翎哄骗了去,皱眉看着他,叮嘱道
“你去了,好好跟他学功课就是。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