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典里总说佛陀晚年孤寂,独行于天地间,唯有佛法相随。
可我不一样,我不想晚年孤苦,也不需要一个偏执到疯魔的波旬。
没办法,我只能接下这个任务。”
佛陀先讲了乔达摩·悉达多的生平旧事,又扯了一通改编版的、关于霸王与宿命。
最后就是关键那就是自己不想被猎魔人那个颠婆盯上。
“你当我会信你?
你曾是佛教之主,也曾是魔教密宗之主!”
“你还有脸说?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堂而皇之上了岸,一身扭曲黑暗的根骨,哪还有半分我们外神的样子?
不被正道认可,也不被魔道接纳,亏你还当过密宗教主。”
“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个地狱笑话。”
幻水仙灵忽然怪笑起来,哼起一段诡异又黏腻的歌谣,调子阴恻恻的,像骨头互相摩擦的声响:
咚咚咚,咚咚。
阿姐呀阿姐,我的头在你怀里敲响。
这鼓面软啊,像阿姐你的皮肤,温温柔柔。
咚咚咚,咚咚。
额骨磕在你骨上,那骨头白啊,像阿姐的肌肤。
咚咚咚——
阿杰敲起了嘎巴拉,阿姐的魂儿踏着鼓声跳。
阿姐呀,你慢些走,等等我呀……
他边唱边比画,颠三倒四地说着密宗人骨祭祀的秘仪,一会儿提人皮,一会儿提头盖骨,越说越龌龊。
“停停停!你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先我纠正你一点,人皮鼓确实有,
另一个呃头盖骨!
配合着人皮鼓敲动!
这你就纯诬陷了,先你要明白一个概念,那就是开窍。
不是那种思想上的开窍是生理意义上的开窍。
更不是那种普通拨浪鼓,是密宗祭祀用的嘎巴拉灵骨鼓——
鼓身以大德高僧的头盖骨为胎,蒙以兽皮,经特殊仪轨加持,
敲之可沟通幽冥、感应万物有灵。
是大门高僧圆寂之际。
用特殊秘法在头顶骨上自内而上开窍。”
“而且我们从来不用外道凡夫的头盖骨做鼓面。
只有修行有成的大德高僧,头盖骨上自有开窍灵韵,蕴有无边法力,才能入器炼鼓。
可一旦动用这等法器燃命显法,
开窍过后!
三刻钟后持器者便会魂飞魄散,是真正的以命证道。”
“至于你说的手骨法器——我们一般只用大德高僧的指骨炼制降魔金刚杵,
尤以华严宗的最为圆满。
华严宗讲‘一法统万法,万法归一’,最终化出最初的如来神掌;
其论法以指诀灵动、结印精妙闻名,所以用指骨炼成的金刚杵,
最是契合‘以一法破万法’的真意,乃是白骨之城的镇城之宝。”
熊猫武僧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觉得浑身是嘴都说不清,反倒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