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疮痍、战甲崩碎、道体残破、战力归零。
倾尽万灵之力,仅能擦伤我分毫。
你拿什么赢?凭你这可笑的执念妄想?”
在场众人亦是满脸茫然、失望,心底纷纷暗道
【疯了,彻底疯了!】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嘴硬逞强!】
【果然所谓自由大道,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闹剧!】
无人知晓,方才那记看似惨败的碾压,
那一道被视作徒劳的斩击,
早已在奥普瑞尔全能笼罩秩序的神格深处,种下了无法磨灭的征途暗伤。
那不是普通的外伤,
是被独裁天道强行压制、埋藏亿万年的逆反道则,
秩序牢笼之下,绝对自由的意志正在于此疯狂苏醒,疯狂撕裂祂固化万古的绝对神序。
征途骑士淡淡开口,眼底洞悉一切真相
“你确实可以用绝对全能镇压一切肉身、碾压一切物质、桎梏一切生灵。
你以为力量即是真理,强权即是一切。
但你忘了——
你镇压得了形体,镇压不了灵魂;你的秩序禁锢神脉,缺禁锢不了自由!”
奥普瑞尔神色微冷,不屑冷笑
“虚妄空谈。
在我绝对的全能权柄面前,所有神脉、自由、执念、意志,皆为虚无!
道理讲不通之时,绝对力量,便是唯一真理!”
“是吗?”
白瑾缓缓抬眸,声震天地,道出贯穿世代的终极秘辛
“你忘了,我为何能修成圣伦禁忌之术【意念苍穹斩】?
你忘了,这具躯体真正的根,从不属于巴兰德,从不属于你的秩序!
我今日所有骑士道、征途道、守护道、自由道——
全部传承自我的引路者,我的前辈,我的血脉本源——白茗!
是她留下的骑士勋章,
是她残存的不灭意志,是她被罪神诅咒、被天道掩埋的逆命之魂,
跨越万古,赐我传承、予我道心,让我今日敢逆伐绝对神明!”
此话一出!
祭坛之巅的奥普瑞尔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尘封万古的记忆瞬间炸开,祂瞬间洞悉一切,脸色第一次彻底阴沉!
“白茗……?!”
祂骤然嗤笑,强行压下心神震动,再度极尽傲慢嘲弄
“可笑至极!
你以为唤醒一具早已湮灭的残念,便能逆转乾坤?
当年我化身罪主,欺瞒此世界姬白,占据他的身躯,借他之手吞噬了受诅咒的白茗,
夺取她的道统,更让此界姬白信奉我绝对秩序,甘心奉献自己的躯体!
让我夺舍!
在我吞噬她本源、继承她权柄的那一刻,
白茗最后的残念、最后的意志,最后的一切,早已彻底消散、荡然无存!
你想唤醒一个死人的执念,来对抗如今全能的我?
失心疯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