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从前,我强行催动血炎开天辟地,力量爆的反噬足以直接废掉我的双臂,
可如今有这护臂在手,我完全可以复刻方才那一击,打出第二重同等威力的杀招。”
说到此处,她眼中掠过一丝戏谑的嘲弄,心底也觉得无畏真拳的举动荒唐至极。
“真不知道那个蠢货是怎么想的,居然甘愿把全部本源尽数赠予你,换你活下来。
他难道就没有想过,把自己最珍视的人留在这,落在我的手里,会落得什么下场?
你猜猜,我会对你做什么?”
她指尖微微收紧,扼住脖颈的力道加重几分,脸上洋溢着自内心的愉悦,满眼都是即将上演好戏的期待。
“自然是百般折磨,让你尝尽无尽苦楚。
等到他日他借英魂之力重新复活归来,
我便拿你作为筹码,借你的痛苦去再度引动他的魂之殇。
往后的日子,你会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滋味。”
她滔滔不绝地肆意宣泄着自己的歹毒盘算,
沉浸在自己构想的残酷棋局里,满心都是快意。
就在她喋喋不休、沉浸在自己的残忍谋划中时,
被扼住脖颈的无畏战灵抬眼望向她,声音沙哑,却平静得近乎冰冷。
“你说完了吗?”
“哦?还敢顶嘴?”
血炎·勇武真拳眉梢一挑,脸上病态的愉悦更甚。
“差点忘了,该先给你点处罚才对。
说起折磨人的法子,我自打转化为血族、执掌嗜血权能之后,
从第二始祖那里学了不少中世纪刑讯手段。
比如铁处女,把人关进去,听着惨叫收着血,
再用鲜血冻成雪糕——那可是第二氏族那位嗜血女伯爵最爱的吃法。”
说到这里,她表情越像某个绿色的虫子一样。
伸长的舌头表情狰狞,宛如那需要被自己选中的救世主格林腹击一样的造物主。
她已经想好要创造怎样的箱庭世界来,先折磨这位无畏战灵!
“说起血做的点心,我倒想起我那搭档了。
说起来也好笑,这人我也就记了两秒,
转头连名字带脸全忘干净,
连她总喜欢穿的那套哥特式服装!
也忘了!
不过!
她倒是没被做成血糕下肚,
毕竟曾经的我还是很爱他的,所以我便如鲨鱼一样将她抱入怀中
慢慢撕碎吞噬!
不过你嘛……
我可得好好尝尝,用你做出来的血糕是什么滋味。
希望你的‘奶油’,别像我那搭档的一样腻人。”
话音落下,她的面容在血族力量的影响下悄然畸变,
下颌向外微凸,口中探出七鳃鳗般修长滑腻的长舌,
像条扭动的血色软虫,脸上是纯粹到扭曲的亢奋笑意。
“哦对了,行刑前,先尝尝你恐惧的味道如何。”
她指尖轻掠,在无畏战灵脸颊上划开一道细口,殷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那根七鳃鳗般的长舌当即缠了上去,卷住血珠细细舔舐品味。
可刚一入口,她脸色骤然一变。
“这味道……怎么不对?”
没等她反应过来,舌尖沾到血液的部位骤然腾起苍蓝色的雷火,灼得她猛地缩回舌头,嘶嘶抽气。
“烫!真是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