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初我是用什么手段,将姬白体内的那股力量剥离出来的吗?”
炼金毒师说着,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伊莉诺。
“难道不是你动用了血脉掠夺术吗?”
“血脉掠夺术若真能彻底剥离他身上的血继血脉,
那原着剧情里你为何做不到?
就算动用血脉剥夺手术,也只能借圣伦血脉短暂压制住它,
根本没法将二者彻底分离开来。”
炼金毒师点破了原着里的既定设定——
哪怕当初祖教会拿出最新的血脉剥夺术,
也只是以古兰帝皇的圣血,短暂激姬白的圣伦血脉,
压制住了拉萨姆博的血继力量,
顺带抹去了他关于血姬时的记忆,
自始至终都没能真正将两股血脉拆分开。
“你到底想说什么?”
“核心就在这骑士道上。”
炼金毒师说着,抬手取出一本书册,封面上印着十字架与猎魔人图案,写着《驱魔道》三个字。
伊莉诺立刻凑了过来,盯着封面打量:
“这《驱魔道》是什么东西?我记得你之前找的不是几个兽耳魅魔吗?”
她一眼扫过封面——被十字架束缚的猎魔人、底下的修女,还有四个衣着暴露的魅魔,个个模样艳丽。
“哦,抱歉,拿错了。”
炼金毒师老脸一僵,慌忙把那本《猎魔人终极侮辱》珍藏版塞了回去,
又掏出另一本正经书册。
封面上赫然是一名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骑士,
身侧环绕着狐族、血族、精灵、龙族等诸多身影。
“呱!真敢,你真敢!”
看见封面的瞬间,神皇姬月周身十三圣裁的蓝色长矛【智慧】骤然动。
惊世智识在她脑海中翻涌而过,顷刻间便想通了前因后果。
她抬手便召出了本该早已无法动用的赤色长矛【焚罪】——神赐我赤,命我焚罪,燃尽邪秽断传承,清罪裁决!
她要直接焚烧掉眼前这本载满兄长黑历史、尽是荒唐罪恶的册子!
“我去,这是被气到直接觉醒了?
我明明记得那九心锁早就碎了啊,怎么还能有效果?”
炼金毒师看着眼前彻底红温、竟突破了血脉桎梏,凭空凝聚出那柄早已碎裂、
只曾短暂现世的赤色长矛虚影,只觉头皮麻。
他明明已经把原着里那套用来磨灭意志、承接神魄降临的垃圾九心锁神脉给替换掉了——
那东西本就是靠磨灭情感换取力量、充当降临容器的糟粕,怎么还会有残余效力?
可事到如今,哪怕炼金毒师想装傻蒙混也来不及了,姬月是真的动了真火。
“呃……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动手弄死我啊?”
炼金毒师连忙抬手摆手,急着叫停。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难道弄死你,你还能复活不成?”
“那是自然!
我现在这具身体不过是一道意识切片,就算死在这里,顶多损失一个分身而已。
可你要是错过了关键情报,损失可就大了。
先让我把话说完,你再处置我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