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彻底摧毁古血灵族的那血灵幻境传承。
导致了他死之后,进入了帝国的末代余晖。
而最后一种,也是最凶险的结局——你那位心性残忍、被你寄予念想的兄长,
姬白最后的残灵若是夺得最终躯体主权,
他会厌世自闭,蛰伏猩红封山数百年。
待你寿元耗尽、彻底离世后,
他将彻底斩断仅剩的人性羁绊,倾覆此方世界,葬送所有生灵。”
他洞悉一切的目光牢牢锁死姬月,继续以顶尖灵魂学的认知,
层层剖开她最不愿承认的本质
“你不必急着反驳。
我深耕灵魂学多年,早已看透你的本源。
你如今的状态,不过是被海量记忆强行填充出来的假象。
人的成长固然依托记忆,但记忆从来只是滋养灵体的辅料。”
“你承载的是十六世奥斯汀的残魄与阵灵,却从未执掌他的真名权柄。
你从头到尾,都只是被末帝记忆裹挟、被神性堆砌出来的容器。
褪去这层帝王虚影,你的底色从来没变——你终究是那个执念兄长、满心渴求温情的可怜姬月。
你心底的软弱从未根除,根本不配执掌帝王仪态,坐不稳这复国之位。”
这番直白到残酷的剖析,彻底撕碎了姬月苦心维系的帝王伪装,精准戳中了她最深的软肋与禁忌。
下一秒!
轰然可怖的威压骤然炸涌整座会客厅!
漆黑的法则气流缠绕姬月周身,
三道残存的律令长矛本源之力冲天而起,
凛冽锋锐的法则杀机死死锁定对面的炼金毒师,
殿内桌椅震颤、灯火狂曳,吓得一众长老浑身瘫软、瑟瑟抖,尽数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姬月端坐主位,眸光彻骨冰冷,周身帝王戾气彻底爆,
声音铿锵震彻厅堂,带着极致的暴怒与强势的狡辩反击
“一派胡言!”
“区区外物推演、片面窥测,也敢妄断我的本心、定义我的命格?!”
“我承载奥斯丁先帝残魄,收纳帝国百年记忆,便承其志、担其责!
何谓容器?
何谓假象?
记忆融骨、
宿命融魂,
日夜淬炼我心性,
如今的我早已与古兰国运、先帝意志浑然一体!”
“昔日执念兄长的稚弱心性,
早就在三百年家国倾覆、颠沛流离、负重蛰伏之中,被我亲手斩碎!”
她眼底寒芒暴涨,律令长矛的锋芒愈凛冽,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你只窥得我过往软肋,却看不见我千年隐忍、步步为营的帝王格局!
我姬月既然敢扛起复国大旗,敢接下这破碎山河,便早已斩断私情、摒弃软弱!”
“不配为皇的是你,不是我!
你困于一己私欲、执着所谓真理,
视众生棋局、乱世浮沉为实验筹码,冰冷偏执、罔顾苍生!
而我,身负帝国残魂、万民期许,以凡躯承神性,以执念定乾坤!
凭什么判定我坐不稳这帝位?
凭什么定义我的人生与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