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动,驶离山脚。
林晚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倒退的树木,心脏一点点放下。
她真的自由了。
可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扫到一样东西。
记者挂在胸前的工作证。
上面的名字是——陈铭。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
陈铭。
她在医院的墙上见过这个名字。
不是记者,是副院长。
她不动声色,指尖悄悄摸向车门把手。
“你怎么了?”陈铭从后视镜看她,笑得温和,“是不是吓坏了?”
“你不是记者。”林晚声音很轻,却很稳,“你是陈副院长。”
车厢里瞬间死寂。
阿哲、张姐、老顾全都僵住。
陈铭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没有否认,反而轻轻叹了口气“林晚小姐,你果然比他们都清醒。”
老顾猛地扑上去“你骗我们!你这个混蛋!”
陈铭早有准备,从副驾抽出一根电棍,“滋啦”一声,按在老顾脖子上。
老顾浑身抽搐,瘫倒下去。
“别动。”陈铭语气平淡,“车子还在开,乱动,大家一起死。”
张姐吓得尖叫,阿哲抱着头缩成一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逃不掉的……墙还在……墙一直在……”
林晚强迫自己冷静“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已经逃出来了,你们抓我们回去,只会暴露更多秘密。”
陈铭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冰冷、极其诡异的笑。
“逃出来?”
他重复这三个字,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林晚,你真以为,你们翻过那道铁丝网,就叫‘逃出来’了?”
三、真正的囚笼
面包车没有开回精神病院。
而是开到了一片更偏僻的山谷里。
停在一栋一模一样的建筑前。
白色外墙、铁门、铁丝网、监控、惨白的灯。
和青山精神病院,一模一样。
“下车吧。”陈铭打开车门。
老顾被拖下来,张姐哭喊,阿哲呆滞,林晚浑身冷,像坠入冰窖。
“这是……哪里?”
“第二院区。”陈铭淡淡说,“也可以叫——深度囚笼。”
他带着他们走进大楼。
里面的走廊、病房、护士站、治疗室,全都和青山精神病院毫无区别。
就连墙上的标语、地板的纹路、房间号,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