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任桉。
但她也很快回过神,“你把我放下来!”
许越崇没有回答她的话,只看向主人,“客房在哪里?”
“这边……”
主人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虽然震惊,但也很快镇定下来,带着他们往前走。
“许总……”
齐远也上前准备阻止,但他刚说了两个字,许越崇就直接说道,“你有时间在这里跟我废话,不如先打电话通知孟砚舟吧。”
他这句话倒是点醒了齐远。
而且许越崇这态度显然是不打算松手了的,自己继续阻止,可能只会将事情越闹越大。
周围的人……可都还在看着。
所以,他那到了嘴边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
任桉却还是想要挣扎。
但她刚一动,许越崇却是将手收紧了几分,他的眼神中也带了几分警告,“别动!”
“我可以自己走……”
“走什么?你的脚都已经瘸了,难道是想坐轮椅上去?”
“我……”
任桉想要争辩,但这几句话的时间,许越崇已经抱着她到了客房。
主人也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临走前甚至不忘帮他们将门虚掩上。
许越崇也没有管那么多,只直接将任桉放在了床上,然后蹲下就要帮她脱鞋。
“你干什么?”任桉立即吓了一跳,“不要碰我!”
那惊恐的声音倒是让许越崇的动作停住了。
然后,他慢慢抬起头看她,“你就这么讨厌我?我帮你看看伤势都不行?”
“不是……”任桉赶紧解释,“我……我就是崴了一下而已,没事的。”
“你这是习惯性的崴伤,得及时处理,要不然以后可能风一吹你都会崴着。”
任桉却还是伸手挡着他,“我真的没事,你先出去吧。”
笑话
任桉的话说完,许越崇倒是不回答了。
但他的人依旧蹲在那里,眼睛也依旧盯着她的脚看。
那目光算不上灼热,却也足以让任桉感觉十分不适,脚也往自己的裙摆中缩了缩。
就在这时,许越崇突然开口了,“孟砚舟今晚去哪儿了?”
他这问题让任桉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时,许越崇已经看向她,重复着问了一声,“他今晚为什么没有陪你一起来?他去哪儿了?”
“他……有事。”任桉只回答。
“有什么事?”
许越崇的话说着,牙齿都仿佛咬了起来。
那仿佛愤愤不平的态度让任桉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她很快回答,“这跟你……没有关系吧?”
“是没关系,我就是单纯想知道而已。”许越崇扯了扯嘴角,“我就想知道,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