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崇停住脚步,转头看了看她。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你真的能帮我置换到什么条件。”许越崇说道,“孟砚舟是什么人?他能走到今天,可绝不仅仅是因为他爷爷和华贞。”
“你看看现在,整个晋城中谁对他不信服?”
“一个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女人左右他在商场上的想法?”
许越崇的话,让任桉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她也盯着他看。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我能帮你什么,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她的话说着,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警惕。
许越崇看着,却是忍不住笑,“你以为呢?”
任桉慢慢抿紧了嘴唇。
“我就是好奇。”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许越崇很快打断了她的想法,“好奇你到底会怎么做,又能做到什么样的份上。”
“当然,还有……同情。”
“同情?”
“是。”许越崇看着她,“任桉,你太蠢了。”
“你既然要报仇,那你就得狠下心来,真的将孟砚舟当成工具利用,让他斩断和华贞之间的关系,或者让他割一点公司的股权给你都好。”
“可你什么都没做,你甚至还将自己搭了进去,不是蠢是什么?”
“因为太蠢,所以让我都忍不住同情你了。”
许越崇的话像是嘲讽,像是戏谑。
但偏偏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又是那么认真。
任桉的手忍不住握紧了,“我没有。”
“没有的话……那你刚才在哭什么?”
许越崇看着她的眼睛,“任桉,你太蠢了,蠢到连你自己爱着孟砚舟都不知道。”
“你爱着他,又怎么忍心……真的将他当成工具利用?”
恶心
孟砚舟第二天并没有去那个宴会。
一开始华贞准备和他一同在酒店出发的。
但到了他房间门前却被告知,他已经出门了。
华贞只能先去了宴会现场。
她原本以为,孟砚舟这么看重这次项目的合作,不论怎么都会出现的。
但是,他没有。
华贞在那边一直等到了宴会结束,也没有见到他的人。
反倒是等到了她父亲的电话。
然后她才知道,孟砚舟已经在国内那边宣布了消息,说他跟自己已经和平分手。
这消息宣布的很突然,不说她父亲了,就连华贞自己都不知道。
在确认自己真的没有看错新闻后,她立即给孟砚舟打电话。
电话倒是通了,但孟砚舟直接挂断。
华贞打一个他挂一个,后面华贞就再也打不通了。
听见提示声后华贞瞬间知道——自己被他拉黑了。
咬了咬牙后,她便直接打车回到了酒店。
她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这么穿着礼服在大堂中等了孟砚舟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