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被江九一日三餐按时喂着,吃的精细,还真长了不少肉,不光是腹部,身上也长了些,只腹部最为明显,产后未曾消下去的和新长出的软肉,包裹在下腹宫腔外,手感格外的好,江九总是喜欢捏完他的腿肉再捏肚子。
起初明予辞还担心这人会觉得他胖了从而嫌弃他,后来现这坏男人纯粹是拿他取乐,便也气鼓鼓的由着人捏了。
灸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江九也过足了手瘾,重新将人腰上束缚肚子的束腰系上,把人扶了起来。
宝宝还没睡醒,江九带着人窝在软塌上看话本,明予辞从他怀里抬头,“夫君,拾砚斋,夫君果真不管没事吗?”
笑闹着,快到傍晚,江父终于回来了,带着铺子里的伙计们也都来了府里。
除了糖醋鱼,甜口的菜明予辞都尝过,裹着酱汁的炸藕合实在太大,他心里纠结若是吃了一整个,就要少吃一些其他的,咬了两口尝过味道后,端着自己的小碟子偷偷放在了江九跟前,江九福至心灵,帮他夹走,他立刻高兴起来,漂亮的黑眼珠一转,开始找下一个喜欢吃的。
“我不在意你富贵与否。”明予辞闷闷不乐,他知道江九这一年过得很辛苦,甚至被人砍伤了腿落下旧疾,许多事江九不肯说,他大体也有猜测,江北多匪祸,官府形同虚设,机遇大的同时,风险更大。
中午一家人简单吃了一顿,晚膳极为丰盛。
“别咬我,有点疼……哈!夫君!”
他说不疼江九才算彻底放下了心,铁了心给人个教训,扯过被子蒙头盖住,自己整个人往下出溜几下,一直到明予辞的腹部。
“怎么了这是?”江九心里一慌,赶紧掀开被子一看,小媳妇肚皮上红了一片,没出血,方才咬得那一下也没用力气,半点牙印都没有,他知道媳妇娇气,皮肉嫩,有分寸收着力,怎么也不至于将人欺负疼了。
“不能光吃些甜的,也该尝尝其他。”江九特意炖得牛腩不见他吃,从自己碗里挑了块不带一点肥肉的软糯牛腩肉过去,“尝尝。”
“且不说你从前不是无理取闹,现在便是想无理取闹也无妨,我去江北这一年,之所以急着赚钱,就是想早日安稳下来,免得你我二人再因为这种小事而争执分开。”
他话音未落,忽的惊呼出声,江九在方才咬的位置舔了一下,粗粝的舌划过柔嫩的软肉,激得他浑身一抖,整个腰都软了,撒着娇求饶,“别、别这样夫君,难受……”
他哥还从来没有这般相信过自己,必定要使出全部本领才是,就是……他萎靡了一张秀气白净的脸,“哥,你能不能每月给我送些吃的,学院里的膳食,实在不是人吃的。”
“明远此人可用。”外头太冷,江九搂着人进了屋细说,“这些日子在让人教他拳脚功夫,忘了同你说这件事,我打算让他留在府里做管家,你意下如何?”
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吻都是江九主动,且已经过去很久,不管是孕后期还是月子里,江九亲他总是蜻蜓点水一般,在他唇角一触即分,并不敢深吻,怕引起人情欲,导致宫缩,以至于明予辞还是只会贴着他嘴巴一下一下蹭着,偶尔伸出舌尖沿着唇缝舔一舔,也并不得章法。
江九向来待人宽厚,起初这些人以为他是做什么杀人越货的营生,毕竟他一去牙行,开口就是要买青壮年,且须得会武。
明予辞在改变,他亦然,二人都在为了彼此更加稳固亲密的关系而努力。
他明日便要重新回书院去,江九就没说他,若是往日,是要提醒他少吃点心的,这些东西吃到嘴里确实香甜软糯,糖分含量却不少。
江九不敢将人逗得太狠,只让他长个教训便是,很快从被子里钻出来,脸色有几分红,丝凌乱,正喘着粗气,还真像做了什么似的,“再不听话,下次就不这么轻轻揭过了,少不得要好好收拾你一番。”
里衣掀开到胸口,露出一整个白皙柔软的小腹,江九把脸埋进去,软乎乎的肚皮又滑又嫩,就是江九新长出的胡茬刮的人既疼又痒,明予辞扭着身子躲,忍不住笑,“我错了夫君,好痒!”
尤其是他在家这些时日,嘴巴被养刁了,再回学院吃糠咽菜,这日子也不知怎么熬。
“他向我投诚,且确实多亏他我才能那么快找到你,不至于将他如何。”总归江九是心怀感激的,若是让他一间一间房的找,等他找到明予辞,这人怕是也性命堪忧了。
“好一些了。”他黏着江九不让人去请大夫,其实没有缓解还是故意道,“夫君你亲亲我,亲亲就不疼了。”
“有爹和汤叔在,无需操心。”
“还疼不疼了?”
江惟谨眼神一亮,忙凑过来献殷勤,“哥!你果真是我亲哥!天底下最好的……”
后来被买回来,现江九是个单纯生意人,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打打杀杀,一个个这才放下了心。
“行了,别贫。”江九嫌弃道,却没有将他推远,“记得我叮嘱你的,眼下是韬光养晦的时候,只等八月的乡试一举得魁。”
“夫君决定就好。”明予辞不干涉这些,他和明远并不很亲厚,儿时还一起玩乐过,七岁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他被养在后宅里,明远跟着明父他们学习生意经,不过在他印象里,明远是儿时少数愿意同他一起亲近的朋友,“我还当夫君将他也送去村子里了呢。”
江惟谨眼前一亮,“嫂嫂!我就知道你人好!”
江九盛了小半碗汤尝了一口,没有什么羊膻味,这才放到明予辞跟前,“你也喝一些,羊汤滋补。”
“小东西,折腾我呢。”他小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