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予辞一听,老老实实也不躲了,江九失笑,老婆不听话没事,胆子小不经吓就行。
江九拿了刚烘暖的衣物给人穿,没给明予辞穿裤子,长腿袜套上能提到大腿,再穿件勒腿肉的小裤,也不必穿长裤了,总归他也不下床。
看门的小厮认识盛棋瑞,把人领进了后院,看到江九优哉游哉的,还有心思打量肚兜,他知道明予辞肯定没出事,赶紧两手捂住脸,“我什么都没看见!”
“彼此彼此。”江九略微扬唇,欣然接受。
江九喉结滚了滚,重新帮他提上去。
“谢了。”有好东西,江九自然却之不恭。
泡了脚,明予辞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脸颊浮上一层红润,人也听话的很,江九让抬脚就抬脚,让抬屁股就抬屁股。
送走盛棋瑞,江九端了早饭来,和自己媳妇吃完,心思活络了起来。
“行。”江九洗了把脸,“娘你吃了早饭再睡会,中午我来做,反正做小辞自己的饭是做,无外乎做多些。”
“我身体好着呢,这年纪上来了,觉少。”一家儿女个顶个的出息,她伺候一家人也不觉得累,“在我屋里那针线篓里叠好了,还有帽子也缝了几个,你拿去给小辞,忙完了我等再缝几件肚兜给他换洗,这天洗了不容易干,得多准备几件。”
小媳妇一整日被窝里的汤婆子换了几次,因而一双脚总算不那么凉,江九摸了摸,有些湿濡,便问他,“热出汗来了?”
这人浑身都透着雪一样的白,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长年不见阳光,更是嫩得惊人,抓紧的时候会有极为满足的握感,江九唇角慢慢扬起弧度,他觉得这人真可爱,居然没了一丝一毫的狎昵心思。
“嗯。”
然后,蜜色的大掌掐住人柔软细腻的腿肉不肯撒手,不着痕迹地捏了几下,最后勾住小裤的边缘弹了一下,“会不会勒得很痛?”
“小媳妇挑嘴得很,手艺不好可不行。”江九笑道,明予辞小声念叨自己才不挑嘴,是江九把他的嘴养刁了并不能怪自己。
明予辞已经脱离危险,大夫睡到了隔壁屋子,江九找大夫要了几包泡脚的药材包,端着泡脚盆就回了屋。
“夫君不是说让娘做小帽子吗?娘可还忙得过来?我自己做吧。”
江九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嗯,是挺甜,乖,你自己吃。”江九夹了牛肉喂他,他乖乖咽下,夸赞江九的手艺又精进了些。
盛棋瑞瞅他一眼,“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你。”
盛棋瑞喝着茶水吃点心,“你这人,过年送礼就送那么点,够谁吃的?”
江九看桌上点心,一看就是他娘刚送过来的,“这是我做给小辞吃的,你跟产夫抢吃的,好意思吗?”
“你让老公抱抱行不行?”
翌日晨起,江九依旧是把自己收拾妥当,去灶房看了一眼,江母已经快要把早饭做好了,一见江九道,“昨晚连夜给小辞缝了两件肚兜,还有双过膝的羊毛袜,得让他把膝盖护好了,避免受凉。”
刚才就想了,盛棋瑞在不好做什么,现在人走了,他肆无忌惮。
“喂!你俩考虑一下我呗!”他一大早听说明家起了大火,生怕江九这家伙守寡,火急火燎跑来,可不是为了吃狗粮的。
“月子里不能做针线活,对眼睛不好。”
江九把人放在自己腿上,比自己整整小了一圈的身体正好嵌合在怀里,江九脸贴着他柔软的脸,轻声说着什么,两手依旧握在人腿根没有放。
不是才七个多月,怎么就生了!
中午到底也没轮到江九做菜,他刚从江母那屋里拿了帽子肚兜回去,门口就传过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明予辞拿着馒头嚼,江九按照他的食量做,一个馒头不过半个拳头大小,这人咬了几口才尝到内里甜润的红糖,嘴角像小猫一样上翘起来,举到江九嘴边,让江九也尝一口,“可甜了。”
江九捏了一下他的脚心,有些痒他忍不住蜷了蜷脚趾,江九又使坏去捏他脚趾,摆明了欺负人,“我老婆就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江九道,“先把身体养好,以后想做什么都随你。”
过膝的白色羊绒袜一直提到大腿,不过因为腿肉过于丰满,一直在往下滑动,江九掀开被子的时候,明予辞还在用那双又白又细的手往上拉,不过似乎没什么用,哪怕提到腿根一动还是会卷着滑下来。
“被我关到乡下了。”江九淡淡道,“这种从没吃过苦的富贵老爷,还是不知人间疾苦,去乡下种几亩地就老实了。”
“你伺候小辞就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