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抵你漂亮。”江九道。
江九神色一凛,看了明远一眼,脸上说不上好,“说。”
明予辞不太方便翻身,仰躺着偏头看了会儿就累了,于是正过脸去休息一会儿,又歪过头来,江九都替他累,“小辞你好好休息,不急于这一时半刻,我想的是,等你能下床了,就由咱们来照顾孩子。”
江九忙过去哄,还得等身上回暖之后才敢碰他,一时间急的团团转,只好先把衣裳都脱了,“别怕,我拿了药膏来给你揉揉,会缓解很多,而且大夫说了,只要吸出来就行,不一定非得是宝宝。”
“我保证不嫌弃,哪怕我媳妇只长了一边胸口,我也不嫌弃,可以吗?”
“卢家老爷是当朝御史中丞。”官职虽说算不上有多高,却是朝堂核心的实权官职,属于御史台二把手,实权极高。
“夫君看过宝宝了吗?”明予辞小声问他,自己也就看了那一眼,还是在宝宝刚出生的时候,浑身都是红的看不出什么,所以他其实还想再见见。
“可以让宝宝在这里睡吗?”
“你、你别嫌弃我身子怪……”
明予辞伸手捂住他的嘴唇,“夫君你这样说,被宝宝听到要难过的。”
江九:“……”
“你要保证不嫌弃我,我才肯给你瞧。”他低声道,虚拢着掌心捂住,自己也不太敢碰。
昨晚明家的动静,附近几家都有所耳闻,江九想神不知鬼不觉让明家消失,一场大火是最好的掩盖方式。
这些念头不是一瞬间才有的,实际江九琢磨了很久,他早看明予辞这对父母不顺眼,若不是之前顾忌着明予辞身怀有孕,他早想让这二人从此远离他们的生活。
“大夫说是因为初乳没有吸出来,涨在里面了才会如此。”
其他郎中信不过,只得私下里偷摸找府医瞧了瞧,还真是伤到了命根子,之前找的江湖游医半吊子的医术,愣是没给他看出来,这下可好了,这么大的事,府医立刻汇报给了卢家的老爷,卢老爷请了诸多名医诊治一番后,卢泓卓的身体不见半分起色,卢老爷本身儿子就多,既然如此,对卢泓卓更是放任不管了。
“可以吗?”他黝黑漂亮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江九握住他作乱的指尖吻了吻,“当然可以,不让他在这儿是怕他吵到你休息,那孩子哭起来,嗓音大得很,不知是随了谁。”
气氛一时陷入沉寂,江九指腹捻在杯沿边,良久兀地开口,“那若是,明家所有人都死于一场大火……”
“他、咬我!”明予辞没力气把孩子抱走,江九一看,被子里明予辞胸口位置鼓起一小团,他急忙掀开被子,把孩子抱走,朝外间喊了声,让晓春先把因为吃不到奶而哭闹不止的孩子抱去给乳母,自己则仔细检查了下明予辞的胸口。
“你为何会背叛他?”
说起来,他对孩子暂时没什么太多的感情,顶多算是爱屋及乌,竟也会觉得那丑兮兮的小东西颇有几分可爱。
可巧就巧在,伤的地方实在特殊,男人的命根子。
“你夫君我是指望不上,只能指望惟谨有些出息,位极人臣咱们不奢求,能庇佑家中,让家人不被欺凌便足够。”
“那你有什么目的?”若说没有目的江九不相信,明父如今虽然没什么权势,可若想处置个地位卑贱的家奴却是轻而易举,明远既然冒着风险放走了晓春,自然就是有意对他示好。
“他不是个好父亲。”
江九不是非要窥探他人隐私的人,明远不想说他也就不再刨根问底,“小辞方才同我说,那老东西写了他的卖身契,这事你可知晓?”
“也好。”不知道宝宝什么时候才能吃他的奶,他现在涨得要受不住了,碰都不敢碰。
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有些莫名其妙,江九也没想通明远是何意,他与明远打过交道,又看他眼神清明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暂时选择相信他。
“我想留在府里。”明远并不掩饰自己的心思,“我手里还有明家其他的隐秘,若是江老板有兴趣,我可一一告知,包括……卢家的事。”
江九当然看过,皱巴巴的一团,许是早产的原因,比其他婴儿要小一些,江九又庆幸孩子小,若是再大些,他担心小媳妇真的会难产。
“哪里奇怪?”江九挤了药膏在掌心里搓热,专心做自己的事,就是一侧是内陷的而已,让人很想舔出来。
江九缓过一阵粗重的喘息,不住在人脸颊上啄了几个吻,才坐起身擦了擦嘴角,拿干帕子轻柔地把人浑身的汗水擦干,又给人换了身里衣,“好些了吗?”
正当此时,花楼姑娘也将他不举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