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说。”他巴不得告诉全世界好吗。
“可是夫君以前,丢过一魂一魄,若是被那些对家知道这件事情,也没关系吗?”明予辞以为江九是因此隐瞒身份,毕竟他从前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还有甚者说江九是鬼附身了,现在的江九根本就不是活人。
他认为这些言论,若是传出来,必定会影响到江九的生意。
“没关系。”江九缓声应他,脸上的神色不像是骗他,他又垂着睫毛思索了片刻,江九一直在身边,让他有了底气,慢慢抬起了头,正视着明父:
江九咬了他一口,不重,那人皮肉嫩还是惊呼着收回了手,“你敢做不敢让别人说?”
“你他妈肯定爽,你气死我算了!气死我你好改嫁!”
“等他出生我再好好收拾你。”江九嘴上说着狠话,紧紧把人抱过来坐在自己大腿上,“你果真是本事见长,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若是没有今日这一遭,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若是没和离,我由着你穿那么少,娘少不得要骂死我。”
“他比卢泓卓,比范玉诚,比曾经您想让我攀附的,任何一个权贵之家的男子,待我都要好千倍万倍。”
“我寻思他怎么勾搭你的,能让你短短两个月就敢跟人睡觉。”
回去的马车上,江九一句话也说不出,他明明该有很多话想问。
“骚屁股被人瞧过了?”
“对不起,夫君。”明予辞也知道是自己的错,他庆幸江九是个好人,哪怕以前不知道孩子是自己的,也对他那样好。
江九实在不知该说他什么的好,“你可真是骗得我好苦。”
“所以你觉得我不在意?”
“头五个月,肚子真的很小,也不显怀,我、我说五个月了,都没人相信。”
“夫君!”明予辞掌心捂着肚皮,“我们说话,宝宝是能听到的。”所以怎么能说宝宝是小野种呢。
他气得不单单是这些,气得是这人明明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却选择自己辛辛苦苦怀着,抱个大肚子任凭县里其他人如何猜测谣传,都不肯告诉他家里人。
“原来不是小野种……”
然后火力全开,“我他妈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就他妈琢磨,那个把你操怀孕的男人到底是谁。”
“那只手摸你的,老子给他剁了!”好像真有这么个人似的,江九粗声粗气道,“他是不是还舔你了?他舔的时候你爽吗?”
“不会了。”他吸了吸鼻尖,眼神怯生生凝在男人身上。
明予辞:“……”
“嗯!”
“还觉得我他妈的不在意,我在意死了好吗?”
“说实话。”
还有车夫在赶车,江九这样大的声音,肯定全都被人听去了。
“还敢不敢瞒我?”
从一开始大大方方的看,到后面小心翼翼,他后来被江九脸上那怪异的笑吓到,终于扯了扯江九的袖口,让人把窗帘合上。
“什么意思?”明父对那人的身份明显有了怀疑,因此面色随着明予辞一句句掷地有声的话,而青红交错。
“寻思他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会配合,会浪的没边儿了伸着舌头让男人吸,会越叫声儿越大,越叫越甜腻,还是说会受不住了两条小细腿儿挨个儿打颤。”
“娘天天盼孙子盼孙女,日日催我,你找上门说自己怀了孕,她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你偏不说,你苦哈哈留在家里,你家有人伺候我媳妇?”
“是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