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君彦跑得快,伯庸猫跑得更快。它跑几步,就一个蹦跳,想把青君彦甩在后面。突然,伯庸猫蹿进了高高的草丛中,就不见了踪影。
青君彦急得要命,疯似的在草丛中转来转去,但还是没有见到伯庸猫。
这时,伍蹁跹也过来了。她问“伯庸猫到哪里去了?”
“刚才跳进这草丛中就找不到了。”青君彦急切地曰。
“不要急,总会找到它的。”伍蹁跹安慰青君彦。
过了一会,四禽也来到了这里。它们也明白了刚才生的事,都乖乖地站在青君彦的身旁,用眼睛看着青君彦。
青君彦对四禽曰“四位老兄,现在伯庸猫老兄失踪了,汝等要帮吾把它找回来。”
四禽懂事地点了点头。
青君彦深入草丛中去找,伍蹁跹也跟着他一道找。四禽也没闲着,也帮着找。
剑淋鹰飞到天空,用犀利的眼睛望着草丛。
这座山比较大,草丛也分布得很宽广。草都很茂盛,长得高高的,几乎和人差不多高。伯庸猫的身子较小,躲在这里面,确实很难现。
他们在草丛中寻找了一个多时辰,仍然没有找到。
青君彦灰心丧气地走出草丛,身子软,感觉全身都没有一点气力。他一屁股坐下来,在那里呆。
伍蹁跹也走出了草丛,坐到青君彦的身边,曰“汝不要灰心,伯庸猫不会跑很远,吾等一定会找到它的,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天又擦黑了,两人就在那里睡了一晚。
青君彦脑海中想着,要是找不回伯庸猫,那么,他的五禽八卦阵就无法修炼,也不能用它来对付敌人。之前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
第二天,天刚丝丝亮,他们就开始寻找。青君彦与伍蹁跹分头寻找。他俩都抽出剑来,一边找,一边把前方的长草砍断,这样视野就开阔得多。
又找了两个时辰,还是没有见到伯庸猫的影子。
青君彦曰“难道它不在这草丛里了,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不可能吧,吾等没有看到它跑出去。”伍蹁跹曰。
其实,青君彦与伍蹁跹,昨天一晚都没合眼,眼睛一直盯着草丛。
正在这时,忽听得空中的剑淋鹰一声长唳,就猛地从高空俯冲下来,冲进了草丛中。一会,它就从草丛中飞了出来,双爪抓住一个物事。青君彦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喜。剑淋鹰抓住的那物事,就是伯庸猫。剑淋鹰飞到青君彦的身边,把伯庸猫交给青君彦。
青君彦抓着伯庸猫,走下了山,来到了草坪。他拍了拍伯庸猫的头,曰“汝这家伙,太不老实,难道吾待汝不好吗?”
听他这样说,伯庸猫把脑袋偏向一边,不正面看青君彦。
青君彦曰“汝也知道错了吗?看着吾。”
伯庸猫还是不敢看他。
青君彦潜运灵力,把手放在伯庸猫的头顶部,再次对伯庸猫进行了归正。
一般而言,对灵兽归正一次,它就服从归正它的主人了,归正两次的很少。如果归正两次,还不服从它的主人,那么,它就驯化不了了。
出了这样的事,青君彦也不再修炼五禽八卦阵。
他启开储物戒指的口子,五禽依次走了进去。
青君彦曰“好险,差点就毁了吾的五禽八卦阵,但愿以后不再生这样的事。”
“吾想,此事是意外中的意外,以后不会再生的。”伍蹁跹曰。
“也是吾太大意了,大贤良师曾对吾说过,把归正的灵兽放到它的巢穴附近,它就会跑向它的巢穴。我放它们出来的时候,把这话忘记了,现现在才想起来。”
“那阿焉不能带到王宫去,否则不知它会跑到哪里去。”
收了五禽后,他们就往回走。
走着走着,青君彦忽然用手掌拍打自己的额头,曰“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彦哥,有什么不得了了的事。”
“吾等只管游山玩水,却忘记时间了。师傅说,三天后与吴长老斗法,现在已是第四天了。”
“都怪吾,要汝带吾去游玩,却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这不能怪汝,主要是寻找伯庸猫,多花了时间。伯庸猫跑走,是吾的原因。吾上得穆阳山来,听了师傅的话后,心情就十分好,心里好像很散,变得不记事了。”
“现在怎么办?”
“先去见见师傅再说吧。”
两人快往回赶,径直去了关射孤的居处。
那里只有关射孤与平柔荃。
看着关射孤,青君彦的话好像被噎在喉咙里,就是说不出来。
关射孤与平柔荃看着他,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青君彦才曰“师傅师娘,吾等回来了。”
“汝等跑到哪里去了,昨天,全门所有师尊弟子在大殿等了汝多久,汝知道吗?吾派人去找汝,找到多久,汝知道吗?”关射孤面无表情地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