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苍兰花的出处,青君彦还是没想出结果。他拿出《杂花桂菌谱》,仔仔细细地把介绍苍兰花那章读了三遍,但还是没有收获。
他沮丧地把书放入储物戒指中,怔怔地站在那里,一言不。
伍蹁跹安慰他曰“彦哥,不要心急,吾想,既然有这种花,那么就肯定有人知道它在哪里?”
“道理是这样的,但是谁知道呢?”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吾等尽心去寻找,未必就找不到它?”
青君彦看了看伍蹁跹,微微地点了点头。
年迅突然曰“青大哥,伍姑娘,汝等去办汝等的事吧,不用为吾的事奔波。生死有命,再怎么也斗不过命,吾认命。”
“年兄弟,汝千万别这样说。汝既然是吾的兄弟,吾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去吗?”青君彦曰。
伍蹁跹曰“是呀,年兄弟,汝为了帮青大哥寻找吾,也出了很多力,吾也不能见死不救。无论如何,吾等都要找到苍兰花,为汝解除酥心草的毒。”
年迅听他们这样说,又闭上了眼睛,心里感到很宽慰。
话说出口了,就要看行动了。
说起行动,他们很迷茫,确实不知从哪里下手。
青君彦寻思,东燕层的爷爷传给他的那本书,说不定会有苍兰花的信息。因为那本书中介绍的奇花异草、珍禽异兽,比《杂花桂菌谱》还要多,还要详细。
于是,他打定主意,先去找东燕层了解情况。他给了年迅三十多枚芝草洗髓丹,嘱咐年迅心痛的时候吃一枚。尽管不能完全止痛,却也可以减少痛楚。
辞别年迅,他们就迤逦往穆阳山去。
他们不想让关射孤见到,于是就等天黑之后,才进入春秋代序门的屋舍。
他们轻车熟路地来到东燕层的房间,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了“谁呀?”的声音,那是从管不成口中出的。
青君彦知道,管不成一直嫉恨他,所以,他也不想与管不成照面。他听到管不成的声音后,没有答话,而是轻轻地闪到屋后去了。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管不成走出来,四处张望,嘴里喃喃地曰“见鬼了,刚才明明听到敲门声,怎么外面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人还是鬼在敲门?”
屋内响起了东燕层的声音,“管师兄,也许是野猫从这里过,顺便抓了一下门。外面风大,还是进来睡觉吧。”
管不成关上门,回到了床上。
青君彦在屋后,听到了东燕层的声音,知道东燕层今晚在屋里。他吟起利眼诀,从窗纸望进去。看到管不成打着呼噜睡着了,东燕层也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知睡没睡着。
青君彦念起口诀,用意念将声音化为一道无形的气流,直向东燕层的耳朵射去,气流里夹着青君彦说的话,“东师弟,吾找汝有事,汝出来一下吧,吾就在屋后。”
气流进入东燕层的耳朵后,他听出来是青君彦的声音。他还不知道,青君彦的修为,竟然可以用意念,将声音化为气流传入人耳。听到声音,他感到有些吃惊,不过,还是悄悄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出门时,看了一眼在床上的管不成,现他睡得很死。他轻轻带上门,就绕到了屋后。
见到青君彦与伍蹁跹,东燕层十分高兴。他正准备说话,青君彦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到远一点的地方再说。他们来到后花园,后花园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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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燕层兴奋地曰“青师兄,伍师妹,好久没见到汝等,吾好想汝等呀。管不成那家伙,仗着修为大进,深得师傅青睐,处处刁难吾。”
“管不成是一个气量狭小的人,汝不要跟他计较。”
“吾才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呢?要是天天与他计较,那吾的肚子早就气爆了。”
“那石钟乳粉末,汝还在吃吗?”
“一直在吃。”
“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对于修炼很有帮助,提高境界要比不吃快多了。”
“汝还要继续吃,那东西很好,吾也在吃。”青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万年灵蛇,准备交到东燕层的手上,“东师弟,这条万年灵蛇送给汝,吸取它的魔晶,汝的境界会提高得更快,”
“不,不,不……”东燕层连连摆手,“青师兄,还是汝留着,吾不要。”
“收下吧。”青君彦拿起东燕层的一只手,把万年灵蛇交到他手上,“吾的功诀灵丹很多,不需要万年灵蛇了,汝还是收下吧。”
东燕层推辞不了,只得把万年灵蛇,装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曰“多谢青师兄。”
“谢什么谢,”青君彦曰,“汝帮过吾的忙,吾送给汝,是感谢汝对吾的帮助。今晚来找汝,是有一件事,还要汝帮忙。”
“青师兄尽管说,只要帮得到,吾一定全力以赴。”
“是这样的。”青君彦娓娓道来,“吾的一个朋友中了酥心草的毒,需要苍兰花来解毒,但吾等不知道哪里有苍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