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包袱从断崖上掷下来,砰砰的重物坠地之声不绝于耳。
尉迟轩看了一眼张先生,张先生会意,令人拾上来一个包袱。
尉迟轩抽出腰中软剑,凌空一挑就将包袱劈开。
“稻米!”
“米,是稻米!”
“粮食!竟是粮食!”
。。。。。。
欢呼声从四面八方炸开,带着遮掩不住的欢欣鼓舞。
尉迟轩看着四散开来的白花花的稻米鲜少地露出怔愣的表情,包中之物为何?他料想了多种情况,但怎么也没想到是他们最急需的粮草!
他抬头望向黑森森的崖壁之上,那里与夜幕相接,漆黑一片,只有夜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一浪一浪的传了下来,铺天盖地。
包袱一个个被打开,装得都是金贵的粮食!
“王爷,难道是充容公子给我们送的?”张先生前思后想了一番,觉得此举只能是充容坤所为。
他看看地上不断掷来的麻布包,又看看悬崖上长着的竹林,忽地两手一扣,惊呼“妙,实在是妙啊!”
“这充容公子不愧是您弟弟,亦然绝顶聪明!竟然想到用悬崖上的竹子做巨弓力,将粮草弹射到我们城中,真是好办法!好办法!真是解了我们燃眉之急了!”
尉迟轩脸上终于有了浅浅笑意,刚想点头应是,却见一个侍卫拿着一个已经拆开的红布包袱小跑而来。
“王爷,这个包袱与那些不同,我们刚刚拆开看了,其中有一封书信和其他物件。”
张先生凑上前去,看了一眼物件“这些都是什么啊?”
几个油纸包,几个锦布小包,还有一封信。
张先生扒拉扒拉,从中将那封信抽了出来。
信递到了尉迟轩手中,后者淡漠地拆了信。
但。。。奇怪的事情生了,自尉迟轩将目光放到信上第一眼之后,他的状态就明显的生了变化。
礼王的手也会颤抖吗?
礼王也会紧张到屏息凝神吗?
礼王也会看个信就将自己看得眼睛红吗?
礼王至于一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快一刻钟了吗?
“王爷。。。充容公子在信上。。。写了什么?”张先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不怪他问得小心翼翼,实在不知什么事能让礼王如此失态。
“把包袱拿过来!”尉迟轩终于从信中抬起头来,他并未理会张先生的话,疾步来到侍卫身边,伸手将包袱拽了过来。
“王爷到底怎么了?”张先生看到尉迟轩用手将包袱中的东西轻轻摸了一遍,十分珍重的样子。
“粮草不是充容坤送的。”尉迟轩将包袱抱在怀中,矜贵高冷的形象全无。
“啊?那是谁送的?”张先生有些吃惊。
“墨儿,”尉迟轩的手臂又紧了紧,他抬眼去看森茫的崖上,眼中带着万千缱绻,“是我的王妃。”
整整一个时辰,投掷下来三千多个麻布包,士兵将其破开重整,足足堆了六个仓廪。
这些粮食,如果省吃俭用可够全城兵士食用半月。
尉迟轩抱着包袱在城墙上整整站了半宿,直到晨光乍现,觉那处崖壁真的高耸入云见不到人,才失望地慢慢地走回住所。
张先生看着尉迟轩怀中包袱一脸八卦,却只能暂且忍着,捡正经的话问道“王妃这是成功逃离了都城了?”
“嗯。”尉迟轩将包袱中的小包一个个拿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
张先生脖子抻得老长就想看看都是些什么东西“王妃现在身在何处?又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