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先不要激动。”韩墨儿将孟淑娟拉回座位上,“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她给孟淑娟续了一杯茶,几不可查的给翠柳打了个眼色。
翠柳会意,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屋子,没有一人察觉。
“还有什么误会,他们将军府就是玩。。。玩完了就弃,就是欺我们韩府无人无能。”
想到这里孟淑娟拉起韩墨儿的手,用哭腔说道“墨儿,你可要为咱们韩府做主啊,他们这么欺侮韩府,不就是不将礼王放在眼中。”
曹夫人哪能让她带偏了走势,忙厉声喝到“韩夫人,说我们欺侮韩府,我看是你们欺人太甚!礼王妃,咱们平日里虽无交往,但我听说你最为公正,连皇后娘娘都赞一声淑德,今日之事是韩府栽赃,还是我们欺侮,礼王妃你最清楚不过,可别因这是你的娘家就端偏了这碗水。”
将皇后娘娘搬了出来,这就是赤裸裸的告诉韩墨儿,你韩墨儿也是皇亲国戚,大家都沾亲带故,总不好太过偏颇。
韩墨儿微微一笑,心忖今日这场戏着实热闹,皇后娘娘都被拉了出来。
“曹夫人也不要激动,咱们这样的府邸最重要的是以和为贵,既然小将军说这些不是他送给嫣儿妹妹的信物,那母亲你可还有其他能证明的?”
孟淑娟默了一默,看向刘芸“小将军,今日我就问你一句,你记不记得善缘寺之事了?”
“善缘寺?”刘芸现在似乎也懂了这些人正在争论什么,他顿时心情极差,并不想于这些事上浪费精力。
“今年我没有去过善缘寺,更不知韩夫人说的是什么事!”
“好好好!好个破虏小将军,竟然提了裤子就不认账!”孟淑娟气急了,粗鄙之言脱口而出,生生失了身份。
“孟淑娟!你在说什么!”
一声暴喝由门外响起,是韩志清。
韩墨儿给翠柳打了眼色,让她去请韩志清,好巧不巧,韩志清刚至门外,便听见了孟淑娟这样一句粗俗之语。
韩志清猛地挑了帘子进来,眼中似有两团怒火。
“孟淑娟你还有没有点妇德,竟当着将军府夫人和将军府嫡子说这样说话,韩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孟淑娟一怔,韩志清怎么来了?
她本想将此事一直瞒着韩志清,等与将军府通了气,两边认下这个亲事,再同他言明。
可如今是瞒不住了。
瞒不住便不瞒了!反正早晚也要知道!
孟淑娟梗着脖子回怼韩志清“我给韩府丢脸?你又挣回来什么脸面?一天天之乎者也、仁义道德,倒是给韩府挣回点荣光啊,让我和子女借借光啊?”
“你!”韩志清气得浑身抖,他此时已经顾不得脸面,“来人!”
“将孟淑娟给我带下去,拖到祠堂家法伺候!”
几个小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我现在指使不动你们了吗?”韩志清斥道。
小厮们听闻,硬着头皮上前,刚要动手被韩墨儿阻了下来。
“父亲,这件事一会再说,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韩志清已然被气坏了,大声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就是。。。母亲说,嫣儿与这位刘公子私定了终身。”韩墨儿一顿三停的说道。
“什么!”韩志清此时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形容。
震惊!急怒!痛心!自责!兼而有之。
“孟淑娟,这到底怎么回事?!”韩志清咆哮。
孟淑娟缩了缩脖子,然后也十分气愤地说道“就是他前些日子在春宴上看到嫣儿便一直缠着嫣儿,又送这个又送那个的,还约嫣儿见面。”
韩志清现在已经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他咬着牙说道“这些事情为何不与我说,为何要瞒着我?”
“你是不是就想着能攀着将军府这样的高枝呢?所以你就纵容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怂恿着嫣儿与其来往?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是他!”孟淑娟指着刘芸,“是他一直纠缠这嫣儿,说什么非嫣儿不娶,这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