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肚兜磨腹肌(h)
漱玉把闹钟设置成十五分钟倒计时,然后重新坐回简承勋小腹上。
她心里觉得简承勋真是太轻敌了,以她对简承勋的了解,她压根不需要多费力气,勾勾手简承勋就能射出来。
她趴下来贴住他,浑圆柔软的双乳隔着一片光滑细腻的真丝肚兜,压在他结实坚硬、块垒分明的上半身,漱玉拉起简承勋的手,让他抓住肚兜的一角,然后问他,“你不是最喜欢我穿肚兜了吗?看不见的感觉很难受吧?”
“错,我最喜欢你什么都不穿,再来就是肚兜和婚纱和制服和其他所有并列第二。”简承勋扯了下肚兜,没有太用力,所以肚兜没有扯下来,只是扯松了一些,摇摇欲坠地挂在漱玉脖子上,令两人的肌肤更大范围地贴合。他抿了抿唇,似是想起什么般回味道,“不过我倒是做过一个关于你穿肚兜的春梦,文知青。”
久违的称呼,让漱玉回忆起当初被暴雨困在七贤斋里,和他共处一室的三天两夜,当时的两人针锋相对,漱玉被简承勋偷吃奶子还射了精液到身上,她恨不得杀了他。
当然现在虽然漱玉对简承勋没有那么喊打喊杀了,但仍然时不时会冒出来如果当初一刀了结他会是怎样的念头。
“就是你晨勃被我发现的那个早上吧?”漱玉记性很好,一下就猜到简承勋的小心思,“当时只是做梦,现在想不想重温旧梦?”
简承勋感觉到漱玉的两条腿一直压在他身上,像藤蔓一样扭动着,时不时用膝头和腿肚蹭着他勃起的性器。他自诩忍耐力过关,不会被眼前这点蝇头小利色诱,遂隔着肚兜揉捏起漱玉的奶子,“好啊,文知青,当时你就是穿成这样来勾引我的。”
“然后呢?梦里我对你做了什么?”
“梦里你也是趴在我身上,一直用小逼蹭我的小腹,把你磨爽了你就握住我的鸡巴自己塞进去你湿哒哒的小逼里,威胁我说射进去怀孕了,我要对你负责要带你回城。”
闻言漱玉用穴口磨着简承勋的腹肌,蹭得她阴蒂都颤栗,她咬住自己的手指,一会儿就松开,张嘴咬住简承勋的胸肌,又舔又啃,“那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你肯定还没进去就会先射出来。”
“我还记得肚兜送来前那个早上,我还说过,总有一天你会尿我身上,之前那些我主动帮你弄出来的不作数,今天你在上面,为什么不会是你先尿出来呢?”
简承勋在黑暗中捻住漱玉的奶尖,轻轻搓揉几下,“文知青,既然怀孕了就总有一天会涨奶,你也知道我们乡下地方没什么好吃的,我就等着你喂奶汁给我补营养呢,你行行好,先给我吃几口奶子解解馋,好不好?”
“你缺营养我就不缺营养了吗?听村里有个道士说男人释放出的
精液可以采阴补阳,你先射出来,我就给你吃几口,怎么样?”
简承勋突然屈起两腿,姿势变换导致漱玉敞开的穴口把他的茎头吞咽进去,漱玉短促地尖叫起来,简承勋托住她的臀瓣把她颠回自己的小腹上,“刚刚是失误,我看不见,不算你真的进去了。”
简承勋才不上当呢,他突然躬起身,连带着把漱玉抱起来,他坐在床背靠上,摸索着抓到漱玉细窄的腰肢,将她放到自己一柱朝天的鸡口前,气定神闲道,“我看还是你先坐进去,你不坐进去一直只是在我身上磨来磨去,我也没办法给你补阳。”
想要被填满的感觉占了上风,漱玉回头抓住简承勋肿胀不堪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她颤抖着双腿,夹紧了那根引而不发的坏东西,像坐溜滑梯一样,用嫣红的穴口从他的顶端擦过,穴口像吸盘一样沿着他的棒身慢慢而下磨,滑到根部。
漱玉又坐回他的腹肌上,她难耐地哼唧了一声,扫了眼倒计时,还剩九分半的时间,这闹钟不会坏了吧?她都差点爆出来了,怎么才过去五分多钟?!
“文漱玉,怎么不动了?看到时间还有很久灰心丧气了?”简承勋啼笑皆非地把住漱玉的腰,不让她再往下滑,“我教你,你只要一直往下一直往下,用你那对大奶子夹住我的鸡口,我保证不用超过三分钟,我立马射出来。”
漱玉知道他肯定要说骚话出馊主意,摆动腰臀蹭蹭他肉棒上盘虬的青卵,开口时嗓音有些黏腻,带着心猿意马的敷衍,“我怎么感觉你已经溢出前精,快要绷不住了呢!”
好湿,好软。
漱玉跪坐在简承勋的腹肌上,掌根压在他的人鱼线尾端,小幅度地摆动臀肉,纾解自己瘙痒难耐的欲望——她是已经发过两次了,但是简承勋没有进去,她一直只是隔靴抓痒。
漱玉再是争强好胜,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蠢。
简承勋蒙着眼,看不见漱玉骄傲的神态,却勾唇笑起来,“文漱玉,就你这样,磨到猴年马月我也不会射出来的,要不要教你怎么作弊?”
“你只说把你先磨射了就算你输,你可没说怎么磨,用什么磨!”漱玉得意地抖了抖小臀跨,“我可没有塞进去哦~”
漱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她只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蹭得热热的,穴内翻江倒海的涟涟春水将要倒灌出来,她怕自己真如简承勋所言尿在他身上,所以使出浑身解数,威逼利诱简承勋先射出来。
简承勋爽得两跨发颤,只想要顶进去贯穿她,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简承勋压抑自己的激动,寻回理智警告她:“文漱玉,不要犯规啊,刚才说好的是在上面磨。”
“死变态,一天到晚就想着吃我的奶子,还想让我给你乳交?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