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尸虫。”鹿呦苹仿佛灵光一现,突然想到。
这种尸虫她曾经见过,只是在地下的方域世界,这种尸虫呈现出来颜色的是肉粉色。她没有想到智海口中绿色的光就是她记忆中的尸虫。
“尸虫?”智海说,
“好恶心!”帝江飞在半空中。
帝江也在困兽渊中见过过尸虫,帝江也贪吃,曾不小心将尸虫吞入过口中,那个腥臭苦涩的味道,帝江至今都忘不了。
“尸虫是蜚来身上的一种毒虫,如果人或者动物被这种尸虫慢慢吞噬掉心智,两天之内就会成为行尸走肉一样的怪物,被蜚来控制。”鹿呦苹说。
智海看着尸虫的形状,觉得有些眼熟。
“这里有记载。”智海打开了手中的山海宝册,在记录蜚来一页的背面,就有一种像蛾子一样的飞虫,这种飞虫的幼崽,就和眼前的尸虫相似。
智海知道鹿呦苹看不到上面的内容,于是把山海宝册上关于这种虫子的记录念给她听,“尸蛾,蜚来的毒虫之一,幼虫以动物脑部的血液为食,吸食完脑部血液后,幼虫再将自身分泌的毒液,填满动物的大脑。”
“等动物的脑部血液完全被尸虫吸食干净,幼虫就破茧成蛾,从动物体内飞出,而被尸蛾寄生的动物,会成为被蜚来控制的怪物。这种尸蛾,一般生长在不能饮用的苦涩泉水边、潮湿的岩壁洞穴里、或者枯死的动物、植物尸体旁。蜚来用毒控制尸蛾,尸蛾再通过幼虫,将毒传入动物或人的身体中,最后控制动物或人。”
“可是,这种地方……整个琴岛市很多啊。”读完之后,智海又陷入了疑惑。
琴岛市的山地本来就很多,不光是小的丘陵,海拔达到千米的大山就有三座。要按照山海宝册中所描绘的生长尸蛾的地方,在偌大的琴岛市并不好找。
“诶,小海。”一个男同学也推门进来了。
“阿歆。”智海回头一看,是他的舍友林歆,也是他的舍友中与他关系最好的一个,孟怀祚和冯恺在这个病房的消息正是林歆告诉他的。
“这是?”林歆看着在孟怀祚病床边的鹿呦苹,
“哦,这是鹿呦苹,是……是我的好朋友。”智海向林歆介绍着。
“这是林歆,是我一个宿舍的好哥们儿。你可以叫他阿歆。”智海又转过身来向鹿呦苹介绍林歆。
“你好!”林歆对鹿呦苹说,并示意着点点头。
“你好。”鹿呦苹也点点头答应着。
“阿歆,你怎么来了啊。”智海问林歆。
“哦,是咱们导员,让我来看看他们俩,还有咱班的其他的几个同学。”林歆还是智海班上的宿管委员,平时宿舍有什么事儿,都是林歆在负责。
“难道住院的还有别的同学吗?”
“男生还有两个,是咱隔壁宿舍的焦坤和田振开。”
“他们四个是同时送来的吗?”智海好奇地问。
“对,是前后脚昏倒的,一起送来了医院。我也很好奇。”林歆解释着,也不时看着一旁的鹿呦苹。
“对了,他们四个……”
智海眼珠一转,突然想起来刚开学时候的一件小事。
那时候,同宿舍的孟怀祚想拉着智海和他们一起去打羽毛球,但是智海因为羽毛球打得菜,甚至连基本的规则都不太明白,更重要的是,当时智海的奶奶生了一场病,他也没有心情,于是就没有去。
后来,孟怀祚就叫上了隔壁宿舍的焦坤和田振开,再叫上同宿舍的冯恺。他们四个周末经常去孟山北边的室内羽毛球馆去打羽毛球。
“他们四个上周末是不是一起去打球了?”智海问林歆。
“对呀,最近这几周天气好,他们每周都去,而且起得挺早,平时上课他们都没有这么积极,祚祚还光逃课……”林歆回答到。
“那……你知道他们打完球还去哪了吗?”智海一脸正经地问林歆。
平时林歆和智海插科打诨惯了,很少看到智海这么严肃。
“你怎么了小海,怎么跟侦探一样啊!”林歆打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