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薛灵的房间,薛语斓手里拿着一张补品购买清单,严肃跟薛灵对视:“还不肯跟我说实话?那我找他妈。”
“别!”薛灵跟她夺手机,“你找人家妈妈干嘛呀!”
“货不对板,让她售后。”
“……他是我老公,不是货。”
薛灵怎么也没想到,她购买鸡汤补品的那家店老板认识薛语斓,还泄露了她的购买清单。
薛语斓一看就知道这是补什么的,把她叫上来,开门见山问她老公是不是有问题。
薛灵自然不可能承认,非说这是自己喝的,把薛语斓都逗笑了。
“我查过他体检报告,确定没问题才放心让你们结婚,这才两个月就补上身子了,看着厉害,用起来不行,你找谁说理去?”
薛灵憋得脸通红,不想老公被误会,“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没有不行……哎呀!”
薛语斓知道她不好意思说,摆摆手,让她走,“算了,不问你了。”
饭桌上,每人面前都有一盅鲜汤,徐景濯尝了口自己的,说味道有点怪。
薛语斓微笑说是老家炖汤的秘方,味道是会独特一些,这对身体好,让他多喝。
薛灵昨天给他喝的也是老家秘方,但那汤就没这汤的味道怪,这汤的怪味格外浓郁。
而且……徐景濯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己面前的汤和其他人的颜色不太一样。
他喝完一盅,薛语斓又给他上了一盅,这汤实在不好喝,他压着火喝完第二盅。
好在没有第三盅。
饭后一家人坐一起看电视聊天,谁跟谁也不熟,互相都有些尴尬,只有薛语斓神态悠闲,不停跟他们找话说。
薛灵坐立难安,反复看表,准备到点就走。
她发现坐在她身旁的徐景濯早就烦躁起来,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也不怎么搭话聊天,十分钟内变换了好几个坐姿,和她一样重复看表的动作。
表针走到十点的一瞬间,薛灵开口告辞,“妈妈,很晚了,我们该回家了。”
她说着就起身,徐景濯秒跟,肩膀还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薛灵在这瞬间真切感觉到他的急迫。
一家人客套着走到门边,门开的瞬间,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响,闪电划破天际,狂风裹挟着倾盆大雨吹了他们一脸。
门立刻关上,徐景濯及时把薛灵护进怀里,没让她挨吹,薛灵被他怀里滚烫的温度吓到,抬头看他。
男人下颌紧绷,喉结因为抱到她而剧烈滚动了一下,这样的近距离,能看清他白皙皮肤上泛起的怪异绯红。
她抬手摸了摸徐景濯的脸,烫得惊人。
“老公……”
她小声叫他。
徐景濯垂眸,薛灵被他漆黑瞳孔里直白的火吓得身体一颤。
颤也颤在他怀里,她听见徐景濯低声的“嗯”。
他今晚没戴眼镜,少了镜片遮挡的眼睛像是有魔力,薛灵只看一眼就被吸住。
一旁薛语斓正和程光远商量,让两个孩子在家住一晚,这么大雨赶路实在不安全。
听见妈妈问,薛灵应声说可以,牵着徐景濯回到沙发坐下。
薛语斓让人去把薛灵的房间收拾出来。
她的房间平时也有人打理,现在只不过是添点东西,方便小夫妻留宿,要不了多久就能收拾好。
薛灵紧挨着徐景濯坐在沙发一角,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玩,他的掌心也很烫,似乎必须摸着她才能舒服一些。
薛灵沉默低头看手机。
她不敢问徐景濯怎么了,总觉得昨天的鸡汤还在发力,毕竟他一口没剩全部喝完了。
她很愧疚,反思自己没分寸,都是因为她好色,才让老公在外面这样失态。
房间很快收拾出来,两人立刻上楼回房间,一秒钟都不在客厅多待。
目送小两口上楼,薛语斓去厨房,看厨师洗涮两个不同的汤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