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洗发水和身体乳都是同品牌同口味,淡淡的柑橘香,甜气涌进鼻腔,催人心醉。
同床共枕一个月,他早就发现薛灵清晨很容易被吵醒,也很轻易就能睡回笼觉。
回笼觉睡得特别熟,熟到可以任他把玩。
平时不开荤,就靠每天早上抱这半小时吊着命。
这时候把薛灵叫醒,亏的是他。
徐少爷自小精力异于常人,单身二十六年,血气方刚,数不清多少个春意盎然的梦里,把喜欢的女孩压在身下,玩湿,玩软,玩坏,咬遍她全身,将她填满。
如今人在身边,却只敢睡素觉。
那晚联系薛灵,是他酒精驱使下的冲动,第二天醒来他有一秒的后悔。
随着一次次见面,互生好感,敲定婚期,直至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一套流程走下来,那份后悔荡然无存。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徐景濯的青春是一场盛大且自由的狂欢,他生来就什么都有,不缺钱不缺爱,走到哪里都受人簇拥。
好友圈那群家伙长大后逐步受到家里管制,装模作样,变得成熟稳重,而他不服任何人管,永远做自己。
谁也不会相信他曾在大学吃尽暗恋的苦。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跟薛灵有交集。
他不是对方喜欢的类型,一旦接触必然引她厌烦,而他又一直是个坚持做自己的人,不愿妥协改变,两人并不合适。
除非。
除非他不再做自己,将脾气,欲望尽数收敛,强行让两人变得合适,投她所好地伪装,骗她和他结婚。
就像现在这样。
他把脸深深埋在女孩颈窝,虎牙尖端嵌进肌肤,嘬咬着昨晚亲热留下的吻痕,将它加深,加重,让它慢些淡化。
“唔……”
女孩睡梦中发出痛痒的轻哼,想要推开,被他安抚地揉了几下屁股,又乖乖钻回他怀里。
*
薛灵再度抱着玩偶醒来时,是早上九点半,她坐起身发了会儿懵,下床去洗漱。
这是她的舒适时间,收拾完,简单吃个早饭,十点开工。
吃早饭的时候,边牧跑了过来,嘤嘤着在她腿边蹭。
它这好像是饿了,薛灵惊讶,“没人喂你吗?”
边牧平时不是徐景濯喂就是管家喂,薛灵没负责过。
管家紧随其后跟来,抱歉道,是自己太忙了,忘了喂狗,这就喂。
“汪!”
边牧抗议。
分明是小肚鸡肠的爸爸刻意吩咐管家,既然它这么喜欢跟妈妈一起吃东西,那就妈妈吃早饭的时候再给它吃饭。
还说它昨晚吃了不少山楂条,都把肚子吃撑了。
以为小狗听不懂吗!
边牧被管家领走吃饭,薛灵去二楼书房工作。
昨天买的那些玩偶和毛绒饰品都已经被徐景濯吩咐人放进书房,就这样还是没把偌大的房间摆满。
同居最初,徐景濯发现她这一癖好,问要不要帮她一步到位,薛灵拒绝了。
房间要一点一点塞,每次出门或上网,看到喜欢的就买回来。
一步到位反而没了乐趣。
她开电脑,传输昨天在平板上画的那张图,用一旁的打印机打印出来,变成纸质版留存。
房间里有个上锁的大橱柜,薛灵打开柜门,把这张新图放进去。
里面整齐堆摆着她七年来画的所有徐景濯。
重新锁上橱柜,刚折返电脑前,桌上的手机就震动,有消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