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鼻青脸肿的,手呈诡异的弯曲状。
他们看着颜暮就像看到了来自地狱的修罗,眼神充满了惊恐。
“是谁派你们来的?”
颜暮把玩着从对方手中夺过来的刀,漫不经心的问。
和她脸上的狠戾不同,她的语气堪称温柔。
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仿佛恶魔的低语。
静默一瞬,没有人回答。
躺在地上的花臂男手和脚都呈诡异的弯曲状,见她手指间灵活地翻转着弹簧刀朝自己逼近,不断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远离这来自地狱的修罗。
“不说?是吗?”
颜暮一脚踩在花臂男的胸口上,明明语气很是温柔,听在耳朵里却让人不寒而栗。
下一瞬,她手上的刀刃就狠狠扎在了花臂男大腿上。
“嘶——”
花臂男痛呼出声,看着颜暮满是惊恐,身体颤抖着一动也不敢动。
“我……不知道……”
“不愿意说?”
颜暮猛地拔起扎在他大腿上的刀,突然狠狠地扎在他裤裆处的地面上。
“不……”
随之而来的是花臂男的惊叫。
其他人看到刀的位置距离让花臂男断子绝孙不足一厘米,都下意识地吸了口冷气好险!差一点他们老大就断子绝孙了!
宾利车内的司机远远看着这一幕,有些傻眼。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凶残的吗?”
不是所有女孩子都这么凶残,只有颜暮才这么凶残。
谢标沉着脸没有说话。
本以为谢朝星这次就算不被打死,也会被打个半死不活。
谁料到颜暮却突然出现了。
现在半死不活的反而成了别人。
谢标不由低声骂“废物!”
司机琢磨着这声废物骂的是谁时,就听他道“我们走。”
明明之前特意跟过来看的,现在却突然走了?!
司机虽然有点不明白谢标为什么不继续看下去了,但终究是什么也没问,驱车离开。
耳尖的颜暮听到鸣笛声,转眼朝巷口看过去,只远远地看到残留的尾气。
颜暮若有所思了下,视线回到花臂男身上。
“好心提醒一下你,下次我手中的刀可没那么听话了,说不定这一刀下去你就要断子绝孙了。”
说的没有一点犹豫,十分冷酷无情。
花臂男痛得五官扭曲,听了她的话更是额头冷汗直冒“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谢朝星忍着身体的痛走过来“你先前不是说拿钱办事,有人花钱让你们把我揍一顿,在医院躺上三五个月?”
花臂男哆哆嗦嗦回答“虽说是拿钱办事,但收钱的是我们老板,我们奉老板的命令行事。冤有头债有主,求求你们放过我们,行不行?”
说到最后,连声音都在颤抖。
“放过你们?我被你们打了那么多棍,就这样放过你们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了。”
谢朝星咽不下这口气。
要不是颜暮及时赶来,他都有可能被他们活活打死。
“可、可我们也被你们打伤了。”有人战战兢兢的强行辩解。
谢朝星不小心扯着身上的伤,痛得呲牙“你们被打伤,那是你们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