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一下好一点。”薄子衍说的不紧不慢,“你们为公司尽心尽力了好几年,总不能让你们一直带病上班。”
两人小心脏咚咚咚的跳着:“真没事。”
“丁特助。”薄子衍并没听她们的话。
丁特助只当自家总裁是真的想关心人,也就淡然的走过去跟她们说着:“两位请。”
两人动都没动一下。
丁特助:“?”
正当他打算再一次开口时,胃痛的那位秘书开口了:“总裁,我错了!”
“我也错了!”另一位紧跟其后。
薄子衍心里知道,表面上还跟她们演着戏:“生个病,何错之有。”
“我们不该收秦颜的钱不跟您去参加晚宴。”胃痛秘书坦白了,余光朝小贝那边看了一眼,“更不应该撒谎骗您。”
第二位点头:“对。”
薄子衍的视线落在小贝身上,清冽的脸上泛着一丝凉意:“你们的意思是,秦颜拿钱收买你们,让你们撒谎。”
“是……”两人心虚的很。
本来她们对秦颜态度很一般。
奈何秦颜给的价钱太高,看在钱的份上她们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如今看来……不该要的钱,是真的不能要。
“秦秘书,解释一下。”薄子衍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就她们说的那样,我想跟你一起参晚宴所以买通了她们。”小贝大大方方承认,这也不是什么犯法的事儿,“不过现在看来,价格还是开少了。”
两人:“……”
两人低着头不敢去看她。
拿了钱又没把事情办到,心中终究是有愧的。
“你们两个出去商量一下谁跟我去参加晚宴,五分钟后给我回答。”薄子衍直接跟两个秘书说了。
他这态度,摆明了就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小贝。
小贝还是为自己再争取了一下:“真的不考虑我一下我?”
“下班了。”薄子衍变相回答了她,“聂叔应该已经让人做好饭在家等你回去吃。”
见他态度这般坚决,小贝也没有再继续跟他耗,回办公室拿了自己的包后就离开了。
这个结果,从一开始她就猜到了。
至于为什么还跟他废话那么多。
自然是有原因的。
聂言深看到她回来后就让人开饭了,在她去洗手时问了一句:“子衍拒绝了?”
“拒绝了,还拒绝的很彻底。”小贝擦干手走到餐桌旁边坐下,唇角含笑,“但这样一来,他应该不会怀疑那些散播消息的人是我们安排的。”
“若他得知你联姻的事之后还是不肯告诉你他的心思怎么办?”聂言深不禁为她担心这事。
从小到大这丫头就没受到过什么挫折。
学业顺利,家庭顺利,事业顺利。
和当初的他一样。
万一她在感情上受到了挫折藏在心里,不肯表露出来,他又该怎么安抚她受伤的心?
小贝喝了一口汤,夸张的一句:“那就睡服他。”
聂言深:“?”
聂言深眉心微蹙:“你是女孩子。”
“开个玩笑。”小贝唇角上扬笑了笑,对于后续的路她都想好了,“真到了那一步的话我就将他关在家里逼他把事情谈清楚,他一天不说,我就一天不让他出去。”
她知道这样逼人不太好。
但有些事儿,即便知道不怎么好还是要做的。
但凡她清清楚楚知道他心里没有她,她也不会这般行事。
“你拦得住他?”聂言深略微好奇。
“单纯拦没问题。”小贝简单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挺有希望的,“就怕他会趁着我洗澡的时候溜。”
熬夜她可以肯定自己熬得过他。
但洗澡这种事儿没法一直看着他,这个天儿她总不能不洗。